腕,看着手臂上出现三道红痕,他的心情仍未随着疼痛减轻,也并不能专注。
又是吃药时那种感受。
为什么会是他?
易游淡蹙着眉再度看向常雨迟,他可以清晰看出常雨迟此刻并未专心,他正转着会议自带的笔,心不在焉。
他们的眼神在某一刻突然交汇,但又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移开视线,直到下一次忍不住又看过去。
常雨迟这几年只是长开了,基本没变样。易游暗想。姐姐说得到挺对,他这个人这副样子跟他刚见他时一样,冷漠无言,尤其是那双眼睛,桃花眼的眼型,内里却冷得如同冰川。
可一想到他曾经触及这冰山中央的岩浆,易游便不再相信那份表面的冰冷。
他定定地看向会议桌另一端,那个彼时心中欣喜与纠结夹杂生长的人。
他是曾经如此不解于这个人的离去,又无比祈盼这个人在这七年里可以回来。
如今常雨迟真的坐在他面前,他却做什么都不知道。
常雨迟似乎终于察觉到他肆无忌惮的目光,那双眼睛,不知是不是易游的错觉,在短兵相接的眼神里化坚冰为海水。他也不移开目光,在微微低下头的视线里临摹着易游的轮廓,一如七年前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常雨迟终究在目光的碰撞里败下阵来,低下头,极浅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