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朱咻乖乖的张开嘴接受了投喂。我吃蛋糕的手一顿,看向了徐先生。果然,徐先生笑着点了点自己的下唇。徐先生对这种秀恩爱的这种举动是一定会勾起胜负欲。颇要有一种恩爱小情侣的感觉,年轻的时候,他脑子里好像就净想秀恩爱了。那时也有人不乏开玩笑徐先生说:“哎呀,这该不会是某个恋爱脑人士吧?练医嘱完了吗?扎针练好了吗?”我拿起一勺蛋糕给徐先生说:“徐束,张嘴。”徐先生凑近我的勺子吃了下去笑着说:“谢谢亲爱的星星。”

    回到家里,我窝在徐先生怀里看乐谱。徐先生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发呆,他忽然开口:“星星,可以给我一个亲密的称呼吗?叫了这么久的大名了。”确实,我和徐先生在一起很久了,我一直没有叫过什么亲昵的称呼。但是,我就是叫不出亲爱的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叫出来脸就特别容易红。突然我想起考试前,有人在看给对象的10个亲密称呼。其中就有我可以叫得出口的——X先生/XX先生。我对徐先生说:“那—徐先生怎么样呢?”徐先生蹭了蹭我的肩膀表达他的不满意,我打开了某度给徐先生解释了叫对象先生的意思后,他立刻就满意起来了。偶尔的时候徐先生也会叫我许小先生,明明徐先生比我小,不就是比我高了12厘米吗?说我显小,可恶的身高。

    公园有个角落有一颗祈福树,是一颗前年才进入公园这个大家庭的桃树。去年,有人流传在这棵树上挂边红绳边默念想要愿望就可以心想事成。刚开始流传时,徐先生就为了我挂了祈福绳,希望我健康起来。

    徐先生牵着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附近,我笑着说:“徐先生,我也想挂一个。”徐先生笑着亲了下我的眼睛说:“我去给你拿。”我拉着徐先生的衣袖,取下了右手一直系着的红绳说:“拿他就好。”徐先生替我抚下了身上的花瓣说:“去吧。”我小跑到了一支细树枝旁边挂边想:

    愿徐先生身体健康,愿我们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我将红绳挂好,注意到了旁边有条红绳上还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

    祝我和那个胆小鬼永远在一起——苏意

    看完,我就很快回到了徐先生的旁边。我们依旧十指相扣,继续在公园中散着步。红绳上挂着木牌写愿很常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更加用心但挂了牌却更容易失败。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吧。

    回到医院,我们又遇见了陈功。陈功刚刚才抱着一本书出来,但病房不是她的。陈功看见我们笑着说:“哥哥们又见面啦,我刚从长发安静哥哥那回来。”徐先生摸了摸她的头说:“什么长发安静哥哥?”陈功想了一下说:“是那个郭姐姐的病人。叫苏意。他刚刚在给我讲他和他爱人的故事说他爱人是个胆小鬼。他在外面缉毒回来躲在地里不敢回来见他——哥哥,缉毒是什么意思啊?”我的鼻头有些泛酸。徐先生蹲下身来认真重视的科普了毒品和伟大的缉毒警察,让她多多陪陪他。

    毒品是现代社会最危险的毒瘤之一,它不仅摧毁人的身体健康,还会扭曲心智,破坏家庭,危害社会。无论是□□、□□、□□,还是新型合成毒品,它们都像无形的恶魔,一点点蚕食人的生命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