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好了,一飞哥,出事了!”
“何大贵和他媳妇红梁被杀了!”
褚一飞听到电话另一边那人的话,顿时愣了愣。
“被杀了?”
“警察到了吗?”
那人回答。
“警察已经到了,何大贵的儿子何继业去了警局,把什么事情都说了。”
褚一飞蹙了蹙眉头。
“比如!”
那人回答。
“比如子江哥去何大贵家,找何大贵要谈征地拆迁修路的事情。”
“比如何劲觉得王洲的死就是烽火干的,然后带人将子江哥堵在了何大贵家,发生了冲突。”
褚一飞有些上火。
“都什么破事儿!”
“行,我知道了!”
他挂断了电话,目光深邃。
“艹,一直在暗中捅咕这伙人够牲口,够狠啊!”
他跟我一样,已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毒士。
但此时此刻,他都觉得这伙人的行事牲口了,那么说明这伙人行事是真的太下作、太没有底线了!
下一刻,他拨通了冯子江的电话。
“子江,你在医院吗?”
冯子江说。
“嗯,伤口不包扎,不太美观!”
褚一飞说。
“何大贵和他媳妇红梁被人干死了!”
冯子江愣了愣。
“被人干死了!”
“这……”
“对伙的人干的?”
“真他妈下作!”
“不管何大贵如何,也是村支书,连这样的人他们也敢动,我看他们真的是太飘了!”
褚一飞说。
“何大贵有个儿子,叫何继业,他现在去了警局,把那些事情说了,就是你跟何大贵谈征地拆迁的事情,然后王洲来找你麻烦,将你围堵在何大贵家的事情。”
冯子江冷笑道。
“没事儿,我什么都没有带,他们这么多人来围攻我,我怎么做都是正当防卫,到时候给我安排个好点儿的律师。”
“只是好不容易让何大贵跟我们合作了,现在人死了,我们这一条路,又断了,又得找新的路了,辛苦了一飞。”
听到这话,褚一飞顿时满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