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怎一个乱字了得。
此时别说是厉寻川、南山狼,就是再厉害的人,肯定也发现不了,这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的小动作。
近了!
近了!
他离厉寻川、南山狼越来越近了。
这时候厉寻川、南山狼正在一边对付着偶尔几个不知死活,想上来摆弄他们的天福集团的混子。
那几个天福集团的混子哪里是南山狼和厉寻川的对手。
其中三个当场被厉寻川踢得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另外两个,则是被南山狼直接当场给砍死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来到了南山狼的身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猛然出手,一军刺直接捅在了南山狼的后腰上。
南山狼喋血江湖多年,不知怎的,心里顿时莫名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极的生死危机感。
他还没回头,便感觉到后腰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被人捅了!
他十分的惊讶,十分的震撼。
他回首想要看清,是谁捅的他,然而他挨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待到第六下的时候,他看清了捅他的人的面貌。
其貌不扬,肤黄比小麦!
最大的特点就是年轻。
真他娘的年轻,跟他当年干死那位江湖大哥,出人头地的时候一样年轻。
他张开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只感觉喉咙发甜,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而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人的生死很多时候就在一瞬间。
比如现在。
南山狼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
他就彻底死在了这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的手里。
厉寻川十分惊愕。
“老狼!”
他失声惊呼,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般而言,别说放眼整个宣市,就是放眼整个云上省,即使再乱的局面,要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死南山狼的人,几乎不超过两个巴掌。
这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名不经传的小年轻显然不在此列。
可他此时此刻,却在厉寻川的眼皮子底下,杀死了南山狼。
与南山狼的往日种种,如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只养了很多年的狗去世了都会难过,更何况一个相识了这么久的人?
“老狼!”
这是他的第二声喊叫。
撕心裂肺。
他跑了过去,一把将满身是血的老狼抱在了怀里,甚至忘了第一时间给老狼报仇。
泪水无声落下,从他眼眶里,仿佛决堤了一般。
此时他才明白,原来有一种痛,真的叫做呼吸都痛。
但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或许云顶集团的人都能够理解他的悲伤,也有很多人跟他一样悲伤。
可天福集团这边的人,才不会管这么多,他们只会找到机会,疯狂进攻,疯狂弄死云顶集团的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显然天福集团的人,都没有对自己残忍的蠢人。
尤其是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
他弄死了南山狼后并没有停下,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军刺,继续攻向了厉寻川。
此时厉寻川正走了过来,将南山狼抱在怀里,痛哭流涕的呼唤着南山狼的名字。
对于这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来说,真是一个将其弄死的好机会。
同时,那些南山狼的心腹、兄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发现了南山狼的死亡。
“狼哥!”
“狼爷!”
“老狼!”
无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悲伤在杀戮与鲜血之间绽放。
但紧跟着,又是一声声焦急的呼喊骤然响起。
“厉爷,小心!”
是的,他们也看见了,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手持军刺,以惊雷般的速度,攻向了厉寻川。
厉寻川虽然悲愤无比,可还不至于失了神智。
他抬起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看向了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攻过来的小年轻,以极快的速度猛然起身,松开了南山狼的尸体,然后抬脚踢向了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握着军刺的手。
他踢的角度十分完美,目标十分精准,速度之快,如猎豹疾奔。
那个皮肤跟小麦一样黄的小年轻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狐狸般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