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纪人,她情况怎么样?"黑山率先开口问道,声音里透着关切。
秦墨不停地踮脚向里张望,脸上写满焦虑:"小白,让我进去看看金玉行吗?就一眼..."
一位负责善后的工作人员满脸歉意地说:"抱歉,这事是我们检查不到位。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金玉女士一个交代。"
“当然是你们的错,希望你们能尽快送来你们的诚意!”
那工作人员面对小白的冷脸,殷切的假笑堆砌在脸上,不住的点头应和。
小白掠过工作人员和秦墨,对黑山露出安抚的微笑,俏皮地眨了下眼,示意金玉并无大碍:"没事没事,我先替小玉谢谢大家关心。她正在里面接受检查,很快就会出来,大家稍微等一下。"
接着他转身揽住秦墨的肩膀:"走走走,咱们哥俩好好聊聊。"
秦墨看着小白略带同情的眼神,他眼神一暗,本就阴郁的气场此刻像化不开的浓墨,内心的愤懑不断上涌。小白却不由分说地搂着他走向无人处。
"我说哥们,你平时闷声不响的,一上来就搞这么大阵仗,把我都吓了一跳"小白大咧咧地调侃道。秦墨顿时僵住,直直看向小白,心想:她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想见我?
小白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说:"行了,她倒不至于为这事生气。说起来,你还是促成他俩的红娘呢。"
这话犹如捅了马蜂窝。秦墨不服气地握紧拳头:"我到底比他差在哪里?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小白摆出过来人的姿态拍拍他的肩:"年轻人,胜负欲别这么强。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何必为了个女人置气?"
秦墨气极反笑:"谁跟他是兄弟?成天戴副眼镜装斯文,谁不知道他什么货色。一个没爹没娘的..."
小白耸耸肩,顺着他话头毫不留情地贬损二人:"你当我不知道他什么人?我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了。那女人看着精明,实际就是个没脑子的恋爱脑。你又何必跟个没脑子的女人过不去?"
他循循善诱:"兄弟,以你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听哥一句劝,把她忘了吧。"
见秦墨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又添油加醋地说:"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主,你跟这种人谈恋爱图什么呢?你看看你,你们两个混一个圈子的,她比你厉害,事业如日中天,你跟她在一起那不是妥妥被压一头?到时候你是顾自己还是顾她?"
"你也看到了,这女人野心大得很,每天训练训练训练的,完全不是会过日子的那种,更别说和你有空谈情说爱。就是在床上那也保管是压你一头的,你说哪个男人受得了?"
其实这些话细想起来问题还挺多的,一会说金玉恋爱脑一会说她野心大要搞事业,明显是假话,可偏偏小白这张嘴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假的也能给你说成真的,他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秦墨竟然真的信以为真,觉得金玉是个不顾家的女人,谈恋爱也只会跟他在训练室谈。
秦墨眉头微皱,眼神闪烁不定。小白见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你的条件,找个温柔体贴的小女生不好吗?何必非要挑战这种高难度?"
"可是..."秦墨刚想反驳,小白就打断道:"别可是了。你看看她现在,为了比赛连命都不要,这种女人能顾家吗?将来要是真在一起,怕是你得天天给她当保姆。"
秦墨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小白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最后补了一刀:"听哥一句劝,这种女人啊,远观可以,真要娶回家,那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别看现在金木那家伙得意得很,实际上,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宝,其实那娘们就是个麻烦精、惹祸精。"
小白把自己的发际线指给他看,头都快顶到秦墨脸上了:"哥,你看看兄弟我这头发,为了这个蠢女人我天天睡不着,掉了多少头发了。"
最后,小白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知道哥人缘还算不错,认识几个漂亮单身小姑娘。哥做主,给你攒个局认识认识,咋样?"
这么一番连消带打下来,秦墨心中因为输给金木的愤懑消了不少。
不得不说,小白对于男人那微妙的胜负欲实在是太懂了,这一番敲打让金玉在他心中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男人总是通过这种微妙心理:不是我得不到你,而是你配不上我,所以是我先不要你的。这种通过贬损对方来获得心理优越感以抵消失落感。虽然小白他不想承认,但是大部分没什么本事的男人都是这副样子,得不到就泼脏水,男人的劣根性啊!
果然,秦墨面上郁结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兄弟,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看不上我是她识人不清,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决定不喜欢她了,但还是希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