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周围的空气随着目光逐渐升温。金木搂着她:"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哪怕明天就死掉也没关系。"
金玉诧异地瞪大眼睛:"干嘛说这种傻话?什么死不死的。"
"没什么,"金木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突然一下子真的变成我的女孩,有一点不真实。"
"哎?"金玉听完,来了兴致逗他,"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上次问你你还说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来着,好像也就没几天吧?"
"骗你的。"金木耳尖泛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某一天早上你和我说''''教练早上好''''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不对劲了。"他捏了捏金玉的指尖,"那你呢?"
金玉倒是没藏着掖着,一边回忆一边将自己的心路剖析得一干二净,"就是五天前,我坦白那天。"
金玉笑着两手托住金木的脸,把他的嘴巴挤成一个O,吧唧一声亲了他一口,"那天你不是很担心我吗?我平常也不会像那样急躁,但是那天想到了很多事,就特别烦,然后你就出现了。"
"你知道吗?你这人真的特别轴,死揪着我不放,逼得我不得不告诉你。等我坦白之后,你又帮我调查......"金玉的声音渐渐变小,"然后我就想,这人怪好的,可惜不喜欢我,不过当朋友也蛮不错的,你人又体贴又仗义,我还挺喜欢的。"
金木笑得像只偷到山鸡的狐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鼻尖,一个劲地傻笑:"我就知道我没做错!"
"哈哈......"金玉的呼吸与他交融,"我也好开心。如果你不问,我也许真的永远......"说到这里金玉停顿了,有些愧疚地看向金木。
金木接住她未尽的话语,温柔地呢喃着:"你永远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就不会顺理成章喜欢我,也不会在今天秦墨送上门给你睡的时候喊我的名字,热情地吻我、向我告白,也不会和我上床,更不会和我在一起。"
金木轻声下了第二个结论:"小玉,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小情侣的腻歪话,终于牵着手走出了这个他们腻歪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房间,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们已经算是很晚的,两人心照不宣地牵着手谁也没放开谁,回到了卦山训练基地。
那边迎面走来一个走路姿势很熟悉的男人,手里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花,这时候金玉已经和金木撒开手了,金木看见了又牵住,那男人的脚一下子就顿住了,接着他大步上前,把一大把粉色玫瑰花放进金玉手里,
"送你的玫瑰花"
感觉到两人之前那种亲密的感觉比之前更深,张大炮迟钝的大脑顿时危机感爆棚,他装作随意的开口:"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吗?大白天的也要牵着手走路?"
金玉:"我们不是兄妹啊...我们是男女朋友来着。"
男女朋友?什么时候的男女朋友?
去他妈的男女朋友,把我当猴耍很好玩吗?大舅哥?!
张大炮两只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在金木淡漠的眼神中,张大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一把揪住金木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那张冰块脸上。
"大舅哥,之前我大叫你大舅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否认,你这个心机男,是不是早就打她的主意了,还在那里看我的笑话,你他妈是故意的让我错认的吧"
金木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是。"
"小玉你听见没?"张大炮气得浑身炸毛,"这个男的这么会算计,你那么单纯,怎么能和这种诡计多端的男人在一起,他会骗得你渣都不剩的。跟他分手吧,和我在一起,好吗?"
金木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什么大炮小炮的,打过多少炮,那个东西怕是早就不中用了吧。"
张大炮飞快看了一眼金玉,看她没什么表情,立刻反驳道:"卧槽你少他妈血口喷人,交几个女朋友能咋地?这年头谁没交几个女朋友了,处男才丢脸好吧!"
金木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有些骄矜地说:"好男人就应该把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完他含情脉脉地看向金玉,把金玉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处男?金木是处男?金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晚上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的是哪个臭狗?
这时恰巧小白也宿醉回来了,身边赫然跟着黑山。黑山没喝多少酒,早上醒来没什么大事,眼神清明,耳朵灵光,因此听得一清二楚。
金玉感觉自己脸都快丢光了,拉着金木就要走。
小白瞧见了两人牵着的手,立刻跟抓住自己娃早恋的家长一样大呼小叫:"你俩去哪?手,手给我放开!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张大炮骂了一口国粹,痛骂起来,只是不知是在骂他还是骂自己:"你个傻逼!人家早暗度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