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被快要冲破脑子的欲望裹挟,她声音有些沙哑:
"金木,去叫金木过来。"
秦墨眼神有些愤怒又有些失落,"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明明我也喜欢你,明明我的喜欢不比他少,凭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金玉: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墨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说:"我承认,我开始确实有点讨厌你,你性格张扬,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跟着你,那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可是最近,我和你的接触越来越多,我才发现,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法抗拒你,你生下来就是要众星围绕的,别拒绝我,好不好?"
金玉踉跄后退的举动彻底点燃了秦墨。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吻了下去。这个吻混杂着威士忌的苦涩和男人滚烫的不甘,却在即将触及唇瓣的刹那,金玉感觉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医生不知什么时候能到,不如就顺水推舟答应他。
然而理智正要沦陷的时候,余光中身后一点点反光。
金玉残存的理智终于突破脑子冒了头,她几乎是嘶哑地喊了一声金木,接着推开秦墨,两步并作一步,抱住了跑过来的金木。
金木的脸色跟锅底一样黑,他咬牙切齿地说:"喝醉了就找人要接吻,连人都......呜呜......"
话音未落,金玉已经粗暴地扣住他的后脑,滚烫的唇瓣狠狠压了上来。她近乎蛮横地撬开他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带着药效催发的疯狂与占有欲无声的催促金木打开牙关。
金木瞳孔骤缩,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的唇齿不自觉地开启,任由这个带着酒气的吻长驱直入。
身后传来秦墨踉跄的脚步声,那男子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失魂落魄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金木的耳尖泛起薄红,怀中人正像只发情的小兽般在他唇间辗转厮磨。他收紧双臂,将金玉更深地嵌入怀抱,仿佛坠入一片柔软的云絮,整个世界都在这炙热的亲吻中天旋地转。
金木一直知道金玉喝醉了会比较粘人,但是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样一面,更不知道她对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很多时候都掺杂着原始的渴望,金木一直知道金玉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他好几次忍着羞耻试探,金玉没有那种心思,那就意味着金木对她没有吸引力,也就没有渴望,更不可能谈得上喜欢。
那些故作轻松的试探,那些被当作玩笑带过的真心,都在反复印证一个残酷的事实:金玉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渴望。
可此刻,这个认知正在被颠覆。
金木还在为金玉对她有欲望这一隐秘的事实而有些飘飘然,然而残存的理智让他注意到身上的人热得像一团火,不对劲,这不对劲。
金木勉强控制自己回应她的渴望,将自己与她的唇分开,淫靡的丝线从嘴角滑落,金木有一瞬间的脸热,他问:"怎么回事,你吃了什么东西?"
金玉顶着烧的发红的红霞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被下了药。"
金木一头热血顿时凉了,接着金玉又说:"你喜欢我吗?我很喜欢你,所以趁我现在还有理智,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和我做。"
什么?这句话像惊雷劈进金木的脑海,甚至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控制不住的眩晕。他几乎是立刻扣住金玉的后脑,用几乎要将人揉碎的力道吻了上去,回答了这个问题。
两人几乎是疯狂地边接吻边往房间走,金玉的手几乎是在到处点火,金木喘息着呵斥了一声,声音暗哑的不像话。
"你冷静一点!"
然而怀里的人跟没听到一样还在不知死活地拱火。
疯了,疯了。
金木按不住金玉的手,她的力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更何况现在还吃了药。金木一边找门牌一边应付她作乱的手和火热的唇。
"嘶,你轻一点。"
在金木的控诉中,金玉火热的唇终于短暂离开了金木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接着金玉轻轻地笑了起来说了一句话,让金木顷刻间理智烧得全无。
她说,"你尝起来好甜。"
已知:我=甜 、冰激凌=甜、金玉非常喜欢冰激凌
结论:金玉就像喜欢冰激凌一样非常喜欢我!
金玉他妈的竟然喜欢我,草!
好在总算摸到了房间的门把手,金木把卡贴上去刷开,两人跌跌撞撞进了门。
随着门应声关掉,金玉解掉了身上最后一丝布料,金木终于可以用双眼细细描摹着她希腊般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胴体,最后落在她那燃烧的眼眸。
那里面再不见平日的清明,只剩能将人焚尽的□□,她挺翘的鼻尖下,红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