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春
“小嫂子冷静啊!”蒋朝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就听见夏声嚎地这一嗓子,“不是,什么情况?”蒋朝拍了拍愣住的方昊和陈望。“小嫂子——”方昊指了指一地碎片,对刚刚发生的事难以置信,蒋朝这才发现地上半个啤酒瓶,“你别跟我说这是咱嫂子干的……”语气甚至有些惊惧,“完了完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咱快进去看看情况啊!”反应过来的陈望拉着两人往前跑。

    南渝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座火山,炙热的血液在皮肤下翻沸,极度亢奋的神经突突的跳动。她已经失控,什么秩序规则都再束缚不了她,就凭着一腔孤勇,逆着光出现在巷口。昏黄灯光下人影重重,南渝耳边一阵轰鸣,她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发出声音。

    周野正提着肖刚的领子把人按在墙上摩擦,周围倒了几个手持棍棒的小弟,其余人面面相觑:没人说周野这么能打啊……速度快、下手狠。

    “老子忍你们很久了,找死!你那个妹,什么恶心东西,再到老子店里晃,老子就把你们这伙人一起端了!”

    “周野!”意料之外的声音让周野怔愣了半刻,手底下力气没松,回头一看,小姑娘拿着半个破酒瓶出现在巷口。离得远还没被周野揍的几个混混和还站得起来的残兵败将以为抓到周野弱点了,朝着南渝靠过去。

    南渝丝毫不怯懦,在地上抄起根棒球棍二话不说开始抡,一手用啤酒瓶裂口抵着近身的人,另只手挥棒打砸,一棍一个人,

    爆发力让轻敌的混混上一秒还在得意、鄙夷周野还要一个小女孩儿来救,下一秒便倒地不起。怪力少女南渝发力狠,也收得住,不往致命处打,只把人疼得跪地,不一会儿场上再无人靠近。

    一头是恐怖如斯的周野。

    一头是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暴力萝莉。

    夹在中间的人一板砖把自己拍晕了。

    周野一记手刀把混子的头儿搞晕后看向双眼杀红了的小姑娘,肖刚也目睹了惨烈的战绩,惊得晕倒时下巴还没合拢。同样吓呆了的还有跑在南渝后面的蒋朝四人。刚想上去帮忙就被南渝的凶悍惊得定住了。周野满脸复杂,身上带了点血污,在南渝脱力晕倒前冲过去把人接在怀里。

    “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周野几乎是吼出声来。

    南渝做了一个噩梦:

    落雪满了南山,周野却在月光下消散。

    医院里,周野守在南渝单人病房中,眼神停在女孩苍白的脸上,不敢相信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小朋友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了他。周野正俯身帮人盖被子,忽然南渝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对,时间片刻停滞。南渝抓着周野领口处的项链,将人往下拽,自己仰起身子,堪堪吻到男人的下唇,周野没有闭眼,视线锁定在女孩儿轻颤的眼睫上。

    夏声提着水果刚走到门口,忽地停住脚步,后面三个脑袋探出来一看,又纷纷捂住眼睛默默退了回去。四个人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夏声分给他们一人一根香蕉。

    —单身狗的无声控诉—

    不一会儿周野面不改色地走出来。

    “别进去吵她,我去喊医生。”

    医生给南渝检查完后交流情况。周野也没避开。

    “双相情感障碍治疗3年?”

    “嗯。”

    “最近有服药吗?”

    “不规律。”

    “注意不要再有较大的情绪波动哈。”

    ……

    医生走后南渝还有些疲乏,又睡了过去。周野则在手机上查关于双相情感障碍的资料。之前南渝的种种表现算是有了原因。周野长叹一口气,坐在陪护椅上,第一次近距离仔细地观察她手臂上的疤。

    她的手臂像一幅被反复涂改又撕碎的画布。苍白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新旧伤痕,有些已经褪成淡淡的银白色,有些还泛着狰狞的粉红。

    ……

    南渝住院这几天,周野照顾得可谓是无微不至,倒是他那天打架自己负的伤只让蒋朝给他上了点药就没管了,南渝闻到他身上的膏药味,说:“给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周野不肯,南渝就要上手扒人衣服,周野只好自己脱了上衣。周野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起伏,不夸张却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腹肌的沟壑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裤腰阴影里。脊椎沟深陷,两侧的背肌如展开的扇面,在腰际收束成凌厉的弧度。南渝第一次看清周野脖颈上那片刺青的全貌,像是某种符号。

    周野主要伤在腰上,有几处淤紫,“药呢?”南渝问,周野从病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膏药递给她,小姑娘抿着嘴唇,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伤口上点,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女孩指腹的温度传到他皮肤上,像燎起点点星火,周野有些不自在。两人靠得很近,她只要稍稍抬眼,睫毛就能扫到他的下巴。

    ……

    又一次上药,蒋朝:大嫂不让我给你上药,她说得她亲自上。周野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