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纪委常务副书记办公室，赵立春站在窗前，目光掠过长安街的车流，最终停留在对面中纪委书记办公室的窗户上。王秘书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老板，这是最新整理的试点省数据。"王秘书低声说，"三个试点省的反腐成效同比提升40%，但地方反映程序繁琐的投诉也增加了25%。"
赵立春转身，指尖轻轻敲击文件："把这些数据整理成两份报告。一份突出成效，送给老者过目；另一份反映问题，送到钟老那里。"
王秘书会意地点头："钟老那边最近也在密集调研，据说收集了不少关于改革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让他收集。"赵立春语气平静，"改革总会遇到问题，重要的是方向是否正确。“老者”最关心的就是突破地方保护主义的成效。"
他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份名单："这些老同志最近都接待一下，重点汇报我们在试点工作中如何破解地方保护主义的典型案例。"
"明白。"王秘书快速记录，"钟老那边最近也在拜访老同志，特别强调工作的连续性和稳定性。"
赵立春微微一笑："那就各显神通吧。"
中纪委书记办公室，钟老正在审阅一份关于民族地区纪检工作的调研报告。秘书轻声汇报："老板，西部试点省反映，垂直管理在民族地区执行时遇到一些特殊问题。"
钟老抬头："具体什么问题？"
"主要是民族习俗与纪检规定的冲突。"秘书回答，"比如一些传统礼节的往来，按照民族习俗是正常的，但按照纪检规定就可能超标。"
钟老沉思片刻："这是个重要问题。改革不能一刀切，要区别对待。请相关司局研究提出指导性意见。"
他顿了顿又问："立春同志那边最近在忙什么？"
"主要在总结试点工作经验，准备推广方案。"秘书低声补充，"听说“老者”很关注试点成效。"
钟老点点头："成效确实明显，但推广要慎重。不同地区情况不同，不能简单照搬。"
他吩咐秘书："安排一下，近期我要多到基层调研，特别是民族地区和新经济领域，了解垂直管理的实际适用性。"
西山别墅·茶香暗涌，吴老爷子轻轻吹去茶汤上的浮叶，对坐在对面的赵立春说：“老者”对试点工作的成效很满意，特别是你们突破某港口城市地方保护主义的案例。"
赵立春谦逊回应："这是在钟老打下基础上取得的成果。没有他这些年的工作积累，改革也难以推进。"
"不必过谦。"吴老爷子摆摆手，“老者”认为，改革需要决心和魄力。下一阶段的全国推广，更需要强有力的领导。"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最近要多向老同志汇报工作，特别是那些关心纪检工作的老同志。用试点工作的成效说话。"
赵立春会意："已经安排了一系列汇报。重点介绍试点工作如何破解长期存在的难题。"
"很好。"吴老爷子颔首，"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让人感觉是在拉票。重要的是用事实说话。"
另外一边李老板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凝重，钟老正在汇报近期调研情况。
"垂直管理确实有成效，但也遇到一些问题。"钟老调出调研数据，"特别是在民族地区和新经济领域，需要更加精细化的管理。"
李老板认真审阅数据："改革总是会遇到新问题。重要的是要及时发现，及时解决。"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纪检工作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很重要。这些年的平稳局面来之不易啊。"
钟老点头："确实如此。所以改革要稳步推进，不能冒进。试点工作的经验很好，但推广时要特别注意因地制宜。"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李老板说："这个问题需要常委会集体研究决定。重要的是要从党和国家事业全局出发。"
老同志座谈会·最后的争取，赵立春主持召开了一场老同志座谈会，精心选择了三位在试点工作中取得突出成效的基层纪委书记做汇报。
一位来自东部试点省的书记汇报："垂直管理后，我们突破了某国企重大案件的地方保护，追回经济损失数亿元。"
一位老领导提问："但是不是所有地区都适合垂直管理？听说西部民族地区就遇到一些问题。"
赵立春从容回应："所以我们要区别对待。试点经验表明，只要方法得当，垂直管理在不同地区都能取得成效。"
他调出西部试点省的数据："事实上，西部试点省在民族地区反腐成效提升35%，群众满意度提高20%。"
座谈会气氛热烈，老同志们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赵立春都认真听取，并安排工作人员详细记录。
会后，一位老同志对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