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补充道:“这方面还要多听取正国同志的意见,他经验丰富。”
李老板点点头:“这个思路是对的。改革要稳步推进,不能冒进。正国同志那边,我会和他沟通。”
“谢谢领导指导。”赵立春谦逊地说,“我们一定慎重稳妥地推进。”
离开办公室时,赵立春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纪委办公室,钟正国正在主持召开书记办公会,研究近期重点工作。
一位副书记汇报:“关于垂直管理试点,我们建议先在个别领域开展,取得经验后再逐步推广。”
钟正国点头同意:“这个思路很好。改革要积极稳妥,既要有决心,也要有耐心。”
他特意强调:“立春同志牵头的工作组正在研究相关方案,我们要积极配合,主动建言献策。”
会议结束后,钟正国把一位亲信副书记留下来:“最近下面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副书记低声汇报:“有几个地方反映,有人在暗中调查一些纪检干部的情况,似乎是有针对性的。”
钟正国神色不变:“依法依规监督是正常的。但要提醒同志们,越是特殊时期,越要严格自律。”
“明白。”副书记会意地点点头。
特殊医疗中心,侯亮平被转运回家后,原来的病房进行了彻底清理。护士在整理物品时,发现了一个藏在床头柜夹层中的小记事本。
记事本很旧,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数字和代号。护士不敢怠慢,立即向上级汇报。
这个情况很快报到了王秘书那里。他翻看着记事本,脸色渐渐凝重。
“立即请专家破译。”他吩咐手下,“但要绝对保密。”
初步破译结果显示,这是一本密码记录,似乎与某个重要案件有关。但具体内容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王秘书立即向赵立春汇报了这个发现。
“记事本里的内容可能很重要。”赵立春沉吟道,“但要谨慎处理,不能让人说我们趁人之危。”
“明白。”王秘书点头,“我们会秘密进行,不会走漏风声。”
西山别墅·深夜,吴老爷子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幅巨大的棋盘。棋子已经摆好,但他迟迟没有落下第一子。
电话铃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听着对方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记事本的事情我知道了。”他缓缓开口,“暂时按兵不动,等更好的时机。”
挂断电话后,他移动了一枚棋子,轻声自语:“棋要一步步下,急不得。”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棋盘上,映照出一场无声的较量。
大院里一间会议室内又一次关于人事安排的会议正在召开。气氛比前两次更加紧张。
李老板首先发言:“关于中纪委书记人选,我认为应当从工作连续性和稳定性出发,建议正国同志留任。”
赵立春接着表态:“正国书记经验丰富,作风稳健,是合适的人选。”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考虑到纪检工作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是否可以考虑适当调整工作分工?让正国同志集中精力抓好大案要案查处,日常工作和改革推进由其他同志分担?”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没有反对钟正国留任,又提出了实质性的权力调整建议。
钟正国平静回应:“我服从组织安排。无论怎么分工,都会全力以赴做好工作。”
书记处书记提出折中方案:“是否可以考虑设立第一副书记的职位,协助正国同志抓好日常工作?这样既保持了连续性,又注入了新活力。”
会议最终达成了一个微妙平衡:建议钟正国留任中纪委书记,但同时设立第一副书记职位,具体人选另行研究。
这个结果让双方都能暂时接受,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此刻,在钟家别墅,钟小艾正在为侯亮平读报。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暖,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个房间无关。
医疗监控屏幕上的曲线偶尔会有微小波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声音。
窗外,秋风渐起,吹动着树梢,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