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部长，”赵立春身体前倾，“我知道您在军委人脉广。下届……，我想……”他顿了顿，“需要您的支持。”
张放下名单，皱眉：“赵部长，钟老在军委的威望……”
“威望？”赵立春冷笑，“钟老这几年，在军委做了多少‘人事调整’？您心里清楚。”他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刘生案的详细材料，钟老当时批的条子，都在这里。”
张部长接过文件，翻了两页，脸色微变：“这……”
“张部长，”赵立春声音压低，“您是老党员，该明白什么是‘大局为重’。钟老要是继续坐在纪委老大上，对军……没好处。”
张部长沉默片刻，抬头：“赵部长，我需要回去跟军委的老同志们商量。”
“好。”赵立春点头，“三天内，给我答复。”
张部长起身，行了个军礼：“那我先走了。”
门闭合，赵立春拿起那份文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他声音平稳，“张部长那边，有戏，吴老爷子那边，你也盯紧点。”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明白，钟老最近在跟沙瑞金频繁见面，你要小心。”
“沙瑞金？”赵立春冷笑，“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钟家老宅·书房·深夜
红木书案上，一盏孤灯如豆。钟正国坐在藤椅中，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因用力泛白。文件标题：《关于赵立春同志近期活动的情报汇总》。
门被推开，林海侧身让开，侯亮平站在门口，穿着深色西装，面色平静。
“坐。”钟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侯亮平坐下，目光落在文件上：“吴老爷子和赵立春……在密谋？”
钟老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消息可靠吗？”
“可靠。”侯亮平点头，“我安插在吴家的人，拍到了他们见面的照片。还有，赵立春最近在接触军委的张部长，还有……沙瑞金。”
钟老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沙瑞金？”
“沙瑞金最近在跟几个老常委吃饭，提到了‘干部轮换’的问题。”侯亮平说，“赵立春也在场。”
钟老转身，目光如刀：“赵立春想动我？”
“不只是动您。”侯亮平声音低沉，“他想坐您的位置，纪委老大。”
钟正国冷笑：“他还没那个本事。”
“爸”侯亮平上前一步，“您不能再大意了，赵立春现在有吴老爷子撑腰，还有部队的关系，他在委会里的支持率，比您高。”
钟老沉默，手指敲了敲桌面：“沙瑞金那边，你有什么办法？”
“沙瑞金最在意的是军队的稳定。”侯亮平说，“如果您能让军方那帮老家伙，明确表态支持您……”
钟老抬头，目光锐利：“你的意思是？”
“找个机会，让沙瑞金知道，赵立春在军方安插了人。”侯亮平说，“比如，张部长的位置。”
钟老眼神一凛：“你敢？”
“爸，”侯亮平声音平静，“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侯亮平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立春把您拉下来。”
钟老盯着他，许久，缓缓点头：“好。你去做。但别留下把柄。”
“明白。”侯亮平转身离开。
钟老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坐下。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他声音低沉，“沙主任，明天晚上，老地方，喝一杯？”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钟老，稀客啊。”
“有些事，该聊聊了。”
金色大厅内，赵立春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吴老爷子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搞定了。”
“怎么说？”赵立春问。
“张部长，答应支持你。”吴老爷子把文件递过去，“这是他的书面承诺。”
赵立春接过文件，扫过上面的签名，笑了：“吴老，您真是我的贵人。”
“别高兴得太早。”吴老爷子说，“小钟那边，你也得防着。他要是狗急跳墙……”
“他敢？”赵立春冷笑，“他现在自身难保。沙瑞金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还有005，她也答应帮我造势。”
吴老爷子点点头：“明天，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小钟的弱点，全抖出来。”
赵立春握紧拳头：“我明白。”
吴老爷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记住，赢了，要留条后路。小钟在政坛几十年，树敌太多，别把自己陷进去。”
“我知道。”赵立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