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透了室内凝重的空气,带着一种混合了轻佻与绝对掌控的怪异腔调,“表不错。江诗丹顿?还是百达翡丽?这种天气…戴出来,不怕…淋湿了?”
话音落下,他手腕极其随意地一动。笔尖在拘留证上划过。签名龙飞凤舞,带着一种近乎张狂的潦草。随即,他将笔随手一丢。那支笔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看也不看季昌明和田国富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微微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衣襟,动作带着一种贵族般的矜持。然后,他主动向前一步,站到了两名身材高大的纪委干部中间。脸上那抹冰冷的、带着绝对轻蔑的笑容,如同烙印般凝固。
“走吧。” 赵瑞龙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谈论天气,“不是要问话吗?我时间宝贵。希望…你们的问题,能配得上这块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