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柏全平时是不怎么戴饰品的,项链手链戒指都戴的很偶尔,想起来才戴。
张康乐倒是带的勤。
尤其是拍戏期间,脖子上那根锁骨链基本上没摘下来过。
马柏全跟张康乐走戏的时候,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被那根闪闪发光的项链吸引。
那根项链其实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是一根简简单单的链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挂在张康乐脖子就变得格外好看,格外得吸引人。
银白的链子从张康乐宽大的衣领里露出来,架在他耸起的锁骨上,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总让人的目光想顺着项链钻进衣领里,或者扯着链子把他拽过来接吻。再或者更过分一点,用牙齿咬着项链把它扯起再用鼻尖顶住这样就可以无障碍的舔吻张康乐的脖颈。
马柏全站在张康乐身后一步的位置,张康乐正俯身看柜台里的戒指,马柏全的目光低垂落在张康乐的脖颈上,那根项链正挂在张康乐脖子上。
-嗯?这个好看吗?张康乐指着一个戒指问马柏全,没听到他的回复,疑惑的回头看向他。
马柏全回过神,看了眼张康乐指的那个戒指,他对这东西真的没什么鉴赏水平,只能诚实的说还行。
张康乐不满地撇撇嘴,跟柜姐说拿出来要试戴。
戒指是玫瑰金的细款,上面密镶满钻,张康乐戴上看了半天,对效果不是很满意,直接拉了马柏全的手给他戴上,然后左右欣赏了一下,觉得好像更适合马柏全一点。
马柏全看着张康乐低头给他带上戒指然后左看右看,陪女朋友逛街的既视感更重了。
柜姐在旁边观察了一下两人的眼色,热情地推荐了情侣款的另一只戒指。
两人听见情侣款都惊了一下,对视一眼后赶紧解释是朋友,让柜姐不要误会。
柜姐也改口说兄弟款一起戴也可以的。
俩人摘了戒指还给柜姐赶紧离开了这家店。
后面又逛了其他店,看见一对很好看的耳环,可惜两个人都没有耳洞。
马柏全对此感到好奇,张康乐平时项链戒指手链一堆,唯独没有打耳洞,好像不太符合他潮男的个性。
张康乐却说他觉得打耳洞对他来说有些特殊的象征意义,他暂时不想赋予这种意义。
马柏全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陆陆续续,张康乐给马柏全网购的衣服都到了,马柏全试穿了下不得不偷偷承认,张康乐比他审美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马柏全是不会当面夸奖张康乐的,因为从张康乐一直在0%附近徘徊的【厌恶度】就知道,他对自己的审美也很满意,马柏全才不要让他更加得意。
事实也是如此,张康乐看着马柏全逐渐顺眼的穿搭和越来越高的【好感度】非常欣慰。
两个人磨合得也越来越好,走戏也越来越顺畅。
张康乐有时候看着马柏全甚至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何家浩还是马柏全,也不知道是选角导演慧眼识珠,还是缘分水到渠成,在马柏全演绎了何家浩这个角色后,张康乐再想不到第二个比他还要合适的人。
马柏全虽然外表看着挺开朗活泼的,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张康乐却觉得马柏全的性格底色跟何家浩很像,涂抹开鲜艳的色彩会发现内里有一层灰色的薄膜,包裹着敏感细腻的心。张康乐有时候看着马柏全笑嘻嘻的模样有点莫名其妙的心疼,他不是不希望马柏全开心,但是他希望马柏全能发自内心的去笑,而不是去应付的社交微笑。
于是他开始去网上买小魔术道具在片场给马柏全表演,只为了看到小孩一瞬间惊喜的眼神和翘起的嘴角。那是一天里最让他有成就感的时刻。连续表演了几天,马柏全却不愿意捧场了,他按住张康乐努力切牌的手,摸着他手上被扑克牌划出来的一道细小伤口,说:张康乐你真的好幼稚,别搞你这些小魔术了,手都弄伤了。
张康乐真想骂一句小白眼狼,他这么努力都是为了谁啊。但是看见马柏全到处给他要创口贴,然后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把带着蓝色图案的创口贴贴在他的伤口上时,张康乐又骂不出来了。
他好像也不是一定要看见马柏全笑,像是现在这种不曾见过的认真表情,也很好。
临近杀青,也终于迎来整部戏的高潮篇,祠堂戏。
那一天,张康乐独自酝酿了很久的情绪,马柏全很轻易地就被感染带入到了情绪中,张康乐的泪落在手臂上的时候,是尖锐的,明明是冷的,他却像是被烫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张康乐崩溃大哭,受不住情绪的时候。
张康乐靠在他身上,眼泪慢慢洇湿他的后背,他觉得心像是被揪起,他扶着张康乐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想要把他捂热。
直到拍摄结束,张康乐还沉浸在情绪里,带着帽子口罩匆匆回了酒店。
马柏全紧跟着他上了车。
车上张康乐低着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