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样的女人,我相信整个京州市没有几个男人能让你心甘情愿躺下。我希望我们这次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合作。”
“如果你想开了,给我电话。”
啪!
王为民话没说完,沈寒溪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你!?”王为民痛得捂着脸想还手,但想到什么,他又胆怯地放下抬起的手,忍了下来。
“王区长,别以为我人前叫你一声干爹,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沈寒溪高傲的眼眸凝视生气的王为民,“你想碰我,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吗?好!很好!沈寒溪,你激怒我了,希望你能永远对我这么硬气!”
王为民狠狠凝视沈寒溪,愤怒地咬牙摔门而去。
客厅里,沈寒溪独自抽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沉静地看向远处市中心的滚滚车流、灯火阑珊,满眼繁华。
男人们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贪婪、下流和卑鄙无耻,她见得多了。沈寒溪从来能不受诱惑,轻易化解,因为她从小就励志要做不一样的女人,要做惊天的事业。
这次为了这个筹谋多时的局,她赌上了自己的婚姻,甚至自己的未来。但身在其中,沈寒溪没有其他选择,这也是她的无奈。
她知道,一旦李云涛职位开始调动,蝴蝶翅膀扇动,京州市的政局,就将开始震动。
这一局,必将是腥风血雨,或者对手赢,或者王为民一伙人赢,或者,他们赢。
一个电话打进来,沈寒溪掏出她的白色苹果手机,来电备注显示“002”。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怎么样,王为民咬钩了?”
沈寒溪目光平视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低声道:“北山的人行动了。好戏将至,风雨欲来。”
“哈哈哈……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很好!小沈,你这次做得太漂亮了!”
中年男人抑制不住的兴奋,“就让他们跟清河狗咬狗,我们看够了戏收拾残局就好。你这次让北山咬钩立了大功,我会在老板那里为你请功。小沈,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他们演戏,然后随时向我汇报他们的行动。我现在想知道,他们决定要把那颗棋子放哪里?目标是谁?”
“滨江街道。杨志中。”
……
在沈寒溪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的时候,李云涛也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在东阳区政府工作十余年后李云涛用全家积蓄按揭了一套89平米的商品房,现在两年了,房子还有半年才交付。
工作期间李云涛一直住在区政府给单身青年分配的公寓里面,和林雨菲谈恋爱后,为了方便,他三个月前租房搬了出来。
房子是距离单位只有三公里的套二精装房,李云涛心事重重走进客厅,客厅里林雨菲正敷着面膜在打电话,听到李云涛开门的声音,她立刻把电话挂了:“他回来了,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