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枝。
虽然不算太明白他们接近自己最终是为了什么,但不碍事,程秉想,他从来不忌讳为人所图。
程秉伸手碰了碰贺寅指尖:“在呢。”
小郎君,这可怜样儿。
往后唯望上天垂怜你我。
程秉抬首正对着大门,扶桌起身走到那儿,将手中的酒泼在了亲信的尸体旁。
盲目愚忠不可取。
下辈子换条路吧。
这一生,归期迟迟,岁悠路长。
程秉呼吸急促起来,眼睫不住颤抖,发力将腮帮咬至酸痛。
原来他早就在路上了,且未尝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