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惊喜？
日韩美少女盯着屏幕上的男人，眼神逐渐飘忽。
他随意地坐在那里，外套大开，方才在舞台上舞动的身影仍在脑海中回荡。
那份自信，那种笃定，宛如一位掌控全局的王者。
这种气质在直播中，可是一点不多见。
日韩美少女下意识舔了舔唇，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神情。
“不行，不行！”
“见好就收吧。”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被暴打的。”
可越这样，她就越慌。
对面可是一家公司，真要是砸流量，十万八万跟流水一样花出去。
她这点守护，哪顶得住？
要是输了，得给人家唱征服。不仅颜面无光，还可能被人笑话许久。
可要是赢了呢？
光是对面流量溢出来的那一波，她就能狠狠吃一顿饱餐。
是蹭流量，还是保面子？
好处是都有票子。
日韩美少女指尖死死捏着话筒，心跳如鼓。
“我……”她张口，却又哽在喉咙。
公屏上的弹幕瞬间炸开：
【少女干就完了】：上啊！你不是女神吗？怂啥！
【我来给大哥撑腰】：有奥特曼在，怕个球！
【007】：捂脸，哎，这一波太纠结了。
她咬住牙，呼吸紊乱，眼神闪烁不定。
心头一边是稳妥的退路，一边是可能满盘皆输的冒险。
偏偏这时，林枫的声音又缓缓响起，低沉、带笑，却像催命符。
“想好了吗？”
“刚才我输了都不怕，舞也给你跳了。”
“你再不决定，我就当你认怂了。”
日韩美少女指尖一抖。
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她纠结到了极点。
正当日韩美少女摇摆不定之时，一条弹幕猛地刷屏。
【怪兽暴打奥特曼】：干吧！对面都骑脸上了！
电子厂昏暗的厕所里，一个满头黄发的青年蹲在马桶盖上，嘴里叼着烟。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兴奋发红的脸上。
他的手指疯狂点击着屏幕，仿佛要把一个月的憋屈全都砸进直播间。
“妈的，这一个月忍气吞声，终于轮到我了！”
他咬牙切齿，眼神闪着狠意。
钱花不出去，心口总像堵着。
今天终于发了工资，三千八，他硬是一咬牙，只留两百吃饭，其余三千六全投进去。
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今天翻身。
必须让自己的女神兴奋起来，必须把面子撑起来。
他脑海里早已勾勒出场景：赢下这场PK，女神必然感动，自己也能趁机抱得美人归。
“干啊！”
黄毛猛吸一口烟，手掌因用力而发抖。
“行吧！干吧！”
少女的声音终于从直播间传出。
虽然带着几分勉强，但终究还是妥协。
“唱就唱吧……不就是征服吗？又不是跪着唱。”
声音轻飘，却被无数观众捕捉到。
弹幕瞬间炸裂，有嘲笑的，有兴奋的。
她心里很清楚，这一步迈出去，颜面多少算是放下了，可票子就是票子，没办法。
“那行。”
林枫听到她松口，心里才算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是真怕对面不接招，赢了一次就跑，那样他丢出去的面子可就真找不回来了。
男人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尤其在这种公开场合。
他挥手，把沈双叫了过来。
“你来主持，把气氛炒起来。”
沈双一愣：“我来？”
“对。”
林枫语气不容置疑，“直播间需要节奏，你的声音够温柔。”
“对你来说，很简单。”
沈双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微微别扭。
不过她也很清楚，自己在林枫身边更多时候就是个工具人。
可当他的目光压过来时，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
林枫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
与此同时，他又把真雪叫了过来。
两人靠得极近，肩膀几乎相贴。
真雪刚坐下，就感受到林枫呼出的热气扑在耳边，灼得耳朵痒痒的。
她想躲开，却被他随手按住。
动作不重，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