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够坐地铁过去了。”

    她低声喃喃，目光又落到衣柜上。

    里面挂着几件她舍不得穿的裙子，买的时候咬牙花了不少钱，一直留着等场合。

    现在，她慢慢伸手去拂过布料，眼神闪烁着矛盾。

    要不要穿得漂亮一点？

    漂亮了，面试官可能记住她；

    可万一老板真是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潜规则自己？

    真雪轻咬着嘴唇，手指在几件衣服间徘徊。

    最终，她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浮现出一丝坚定。

    “自己一定要拿下这份工作。”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

    中午很快到来。

    林枫点了一大堆外卖，两大袋子，满满当当，海鲜、烤肉、刺身，光是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随手拨了个电话：“上来吃饭吧。”

    “好的。”

    电话那头，沈双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像是刚放下工作，气息里还带点喘。

    十分钟后，她推门进来。

    两人看着桌上堆满的外卖，都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楼下的周明还带着人闹腾。

    林枫走到窗边一瞥，几个拉着横幅的家伙正和媒体记者摆姿势，像是要继续炒作下。

    “怎么说？情况怎么样？”

    林枫拍了拍手，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桌子上早已摆满菜——帝王蟹、澳龙、牛排、鲍鱼，四五个人的分量，一桌子下来得四五千块。

    可林枫神情淡然，就像点了个快餐。

    周颖和丁依一左一右搬了凳子坐下。

    她们安静着，眼神却不时偷偷瞟向主位上的林枫。

    “唉。”

    沈双轻叹一口气，坐定后抬眸道：“一上午卖了三十台。收入不到十万块。”

    话音落下，空气微微一顿。

    林枫手中筷子轻轻一顿，随即笑了笑：“哦？比我想的好多了。”

    他原本还以为今天能卖出去一台就是奇迹，甚至做好了颗粒无收的准备。

    “吓死我了。”

    林枫摇头轻笑，伸手给沈双夹了一块蟹腿肉，“看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一台都没卖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