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不错。”
林枫语气不紧不慢，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
沈双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眼底泛起一抹轻快的亮光。
林枫稍作操作，无人机便轻盈地腾空而起，悬停在半米的高度，机翼转动平稳，几乎没有晃动。
他手指轻轻一拨，机器立即做出流畅的回应，灵敏度和操控感远远超出他之前亲手拼装的版本。
等无人机落地，他重新拿在手里，低头细细摩挲着冰冷的机身，陷入短暂的思索。
“一天一千的产量？”
林枫重复了一遍，眉头微挑，心里已经在飞快地运算。
一台无人机的成本，大约在一千块。
市面上随便一款像样的机型，动辄就是七八千。
沈双他们做过市场调研，参考过各家定价，最终给出的售价是三千二百九十九。
三千二百九十九减去一千，毛利两千三百。
再扣去宣传和渠道费用，保守估算，每台净利也能达到两千。
一千台，就是两百万。
一天净赚两百万，一个月就是六千万。
林枫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这个数字，已经足以让他满意。
更重要的是，一旦市场打开，那些今天嫌弃他们单量小的大厂，迟早会低声下气地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他心底升起一股快意。
“那行吧，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他抬起头，眼神直直落在沈双身上，意味深长。
那股审视的劲头，像是要看透她心底的小心思。
“谢……谢谢林总。”
沈双的声音轻快了几分，眉眼间抑不住透出喜色。
林枫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
机会是给的，但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回到会议室，合同很快敲定。林
枫的签名干脆利落，像刀锋一样划过纸面。
欧路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甚至有些泛红。
很快，车间的机器重新轰鸣起来，工人们回到岗位，空气里弥漫着久违的热火朝天。
“林总，沈总，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欧路感激得几乎说不出话，弯腰的幅度一次比一次低。
犹豫片刻，他还是试探着开口：“要不……中午我请二位吃个便饭？不成敬意……”
沈双刚要答应，却听林枫淡淡一摆手：“不用了，还有事要忙。”
语气不冷不热，却自带威势，让人无法拒绝。
“是，是，那改日再聚。”
……
下午三点，工厂旁的宿舍里。
两人对着小桌吃了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林枫筷子动得不多，桌下的手却分外不老实。
隔着裙布，时轻时重，让人心神大乱。
“你……正经点吃饭。”
沈双压着嗓子，脸颊烫得惊人。
“我很正经啊。”
林枫笑意懒散，眼神却灼灼，“饭要吃，人也得吃。”
一句话把她呛得没话，筷子一抖，险些把汤撒出去。
她表面还强撑着端庄，桌下却完全挡不住那股灼热。
等放下碗，包臀裙上已留了几道若隐若现的掌痕。
是谁的，不必多问。
四点出头。
“都怪你。”
沈双白了他一眼，腿软得发虚，夹着换洗的衣物一瘸一拐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合上，水声很快溢出。
雾气弥漫，她盯着镜子里那张带着潮红的脸，咬着唇角：这人脑子里除了那个，就没别的了吗？
她又想起了林枫给她画的大饼。
“公司拿到第一个月利润，就给你配一台车，或者一套房。”
指尖轻轻一颤，她耳根彻底烧透。
水流冲刷过肩头，她心底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甜意。
鬼使神差地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压得极低：“那……能不能都要？”
床上的林枫半仰着，单手枕在脑后，侧眸看她，眼尾溢出笑意：“看你表现。”
“哪个表现？公司的还是家里的……”
她小声嘀咕，飞快缩回去，水声再次盖过。
只是“表现”两个字在耳边萦绕，越洗越心口发痒。
“哼。”
沈双又关上了门。
……
外头，林枫眼角瞥见椅背上那条上午她穿的包臀裙，裙摆被扯开小口，歪斜着搭在那儿，像在替他炫耀。
他忍不住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