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林枫语气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可唇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让孙芮心里发紧。
“啊？”
孙芮愣了一下，脑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空白。
“手机，拿给我。”
林枫抬起手，五指修长，掌心朝上，声音依旧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命令就是理所当然。
孙芮怔怔地坐着，心跳骤然快了两拍。
她迟疑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心里已经涌起不安与慌乱。
他要干什么？要翻她的聊天记录吗？还是……刚才那些画面？他不会真要威胁自己吧？
“快点。”
林枫皱了下眉，眼神一冷，耐心显然已经所剩无几。
“哦……”
孙芮下意识应了一声，可还是犹豫地把手机往身侧一挡，像是想拖延时间。
“你要干嘛？”
她声音有点发虚，下意识就护着手机，那动作活像小孩偷吃糖被大人抓包后，下意识想把糖藏起来。
林枫看在眼里，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带着几分戏谑：“收款码打开，挑几件好看的衣服。晚上，我要检查。”
“什、什么检查啊……”
孙芮脸色一下子涨红，声音猛地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眼神闪烁不定，慌乱又局促。
可她还没想出怎么推脱，林枫的手就随意落下，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孙芮全身僵直，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神经瞬间窜开。
她指尖控制不住地收紧，死死捏住方向盘，连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还是太敏感了，要习惯。”
林枫低低一笑，掌心轻轻一捏，动作若有若无。
那份温热的触感透过裙布渗入，让她的呼吸节奏完全乱掉。
孙芮咬着唇，不敢抬头，生怕林枫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与慌乱的神色。
可她还没缓过来，林枫的手就收了回去。
顺势从她裙边滑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却把她的手机轻而易举地“顺”走了。
“喂，你——”
孙芮瞪大眼，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枫已经点开收款码，动作干脆利落。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一条到账信息弹出。
到账十万。
“啊？”
孙芮彻底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都在轻轻颤动。
十万？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笔钱，是工资？
还是……封口费？
“你……给我转钱干嘛？”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林枫却像没听到似的，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语气淡然：“愣着干嘛？收好，好好打扮一下，晚上我检查。”
说话间，他刻意凑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她耳边，顺带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孙芮身体微微一颤，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急促，连腿根深处都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嗯……”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
明知道林枫的要求过分得离谱，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会答应。
是因为那十万块吗？
还是……心底某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乖。”
林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随后推开车门走下去。
“砰”的一声，车厢瞬间安静。
孙芮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从水底挣扎出来。
手心仍在发烫，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到账十万元”，心跳依旧乱得厉害。
十万块。
对林枫来说，也许只是零花钱。
可对她，一个普通打工人来说，却是一整年都赚不到的积蓄。
她不敢想，自己刚才那副微微心动的模样，在林枫眼里意味着什么。
更不敢承认，心底那份细微的满足和……隐秘的期待。
可当她想起“晚上要检查”那句话时，心又猛地乱了。
羞耻、慌乱、纠结，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摇摇头，想甩掉那些画面，可林枫低头靠近的身影偏偏挥之不去。
“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孙芮咬唇，心口起伏，脸颊发烫，整个人陷入矛盾与困惑中。
……
下车后，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沈双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