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孙芮低下头，声音比蚊子还小，像是求饶，更像是掩饰慌乱。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低垂着脑袋的模样，更让林枫心痒痒的。
发丝散落在脸庞，湿漉漉的衣襟贴在身上，曲线若隐若现。
裤子凌乱地搭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白皙圆润的翘挺，反而更添几分暧昧。
林枫盯着她，眼神渐渐发烫，心里暗暗低语，哪有这么简单？
他没出声，反而小声嘀咕了一句，整个人往前凑去。
孙芮猛地抬头，就看到林枫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股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往后退。
可退一步，林枫便跟一步，他的眼神逼人，步步紧逼，把她逼得贴到了墙边。
“你要干嘛啊？”
孙芮的声音发颤，脸上红得像火烧，整个人都乱了阵脚。
“我干嘛？”
林枫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你强迫我的事情，想就这么算了？”
孙芮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强迫？
谁强迫谁啊？
林枫在自己这里占的便宜还不多吗？
就差那么一点，自己连人都是他的了！
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她想要反驳，可舌头打结，怎么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热度，惹得她耳根发烫。
她慌乱地转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又无法躲开。
“再说了，”
林枫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意味深长，指了指自己腰下，“大清早的，你看看它答应不？”
孙芮愣了一下，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下一秒，她瞪大眼睛，脸刷地红透，急急忙忙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啊——”
“它怎么了？”
林枫故意问，语气里带着点坏笑。
“你——”
孙芮咬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再多看，心跳快得要炸开。
良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嗓音里带着颤抖：“那你……你想怎么办？”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说出口时，带着一股莫名的顺从意味。
林枫听出来了，让自己提条件？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越发灼热，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
孙芮感觉到那股热烈的呼吸扑在脖颈间，整个人紧绷到极点，手指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更紧张了。
“当然是继续了。”
林枫嘴角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点坏笑，“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
热气扑在耳廓，孙芮整个人一个激灵。
她浑身僵硬，眼睛瞪大，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浆糊。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声音、他身上的味道、他此刻灼热的气息，都让她心慌意乱。
答应？还是拒绝？
可她刚刚的确是主动靠过去的，那一瞬间的舒服感，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
若真说责任，她脱不了干系。
不能让晓棠知道……绝对不能。
想到妹妹的脸，孙芮心脏猛地一抽。
可偏偏脑子里又冒出另一道声音：
刚才……其实挺舒服的……而且林枫的技术，好像还可以……
她欲望并不算弱，平时一个人也会偷偷看些电影，甚至幻想过要是真有男人能让她这样心动会怎么样。
可是没想到，第一次接近实战，就是在这种局面下。
林枫的眼神太直接了，带着掠夺的意味，把她看得浑身发热。
短短十秒，她像是挣扎了一个世纪。
最终咬唇，声音颤抖，却还是说出口：
“嗯……行吧。”
“不过你不能给晓棠说。而且，你得快点，时间不早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叫，脸红得不成样子。
林枫怔住了。
他原本只是逗她，想看她慌乱的模样。
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沉重了几分。
孙芮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却一阵阵发颤。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都这样了，大不了就和晓棠真正意义上做姐妹，互相都不亏。
她甚至在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