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吗？”
林枫本来心里更倾向兰博基尼，可见她们意见一致，也没再反驳。
“保时捷911就保时捷911吧。”
他笑着开口。
“真的嘛？”
“裸车两百三十多万，还是有些贵啊。”
李晓棠立刻补了一句。
不过，她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雀跃，就连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林枫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芮芮姐比晓棠更兴奋啊，她是真的喜欢，可惜，这车终究是买给晓棠的。”
他心里微微有些别扭。
要说晓棠对这辆车的满意度，大概有九十九分。
可孙芮，分明是一百零一分。
那种压抑不住的欢喜，溢满在脸上。
“走，现在去提车，正好我没有车开了。”
林枫笑着站起身来。
“走走走！”
孙芮第一个起身，眼睛亮晶晶的。
李晓棠慢半拍，但脸上的期待同样掩不住。
林枫心里暗暗一沉。
“这下可尴尬了。”
保时捷911是两座跑车，真要有现车，当场提下来，自己和晓棠一脚油门就能走，那孙芮怎么办？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留她一个人打车回去？
林枫皱了皱眉。
这种画面他想象了一下，都觉得别扭，太伤她的自尊了。
孙芮兴致这么高，自己要真把她晾在一边，那未免太残忍了。
可话又说回来，车是给晓棠买的，不可能带着孙芮到处兜风吧？
他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那还去吃饭吗？你们饿不饿？”
林枫顺口问。
“不吃。”
李晓棠摇摇头，随即看了眼姐姐。
“我也不吃，我想跟你们去看车。”
孙芮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林枫看着她，心里忍不住暗暗一笑。
果然，芮芮姐是真的比晓棠还想去。
“那就走吧。”
林枫点头。
三人一拍即合，气氛很轻快。
林枫心里盘算了一下，既然不去吃饭，那晚上还得有人去招呼长辈们。
他侧头看了眼李晓棠，说道：“那你一会儿给李川打个电话，让他晚上主持饭局，带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干饭。”
李晓棠“嗯”了一声，乖乖答应。
林枫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事。
三人说走就走，林枫掏出手机，直接打了一辆豪华网约车。
很快，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车门一开，凉意扑面而来。
司机穿着笔挺西装，恭恭敬敬替他们开门。
孙芮和李晓棠先上了车，林枫随后钻进后排。
车厢里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香薰，很干净。
但在林枫的鼻腔里，却夹杂着另两种味道李晓棠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孙芮带着点酒意的香水味。
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暧昧得很。
他和李晓棠并排坐在后座，孙芮自来熟地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往斜靠一倒，整个人就散漫开了。
李晓棠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和姐姐说话，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姐，你中午不是说去上班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新公司挺好的？”
孙芮叹了口气，脑袋往后一靠，长发顺着肩膀散落下来，几缕酒红色的发丝正好飘到林枫的脸颊。
那味道混着洗发水的清香，直钻进他鼻子里。
林枫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后一仰，装作看窗外。
可脑子里，却偏偏闪过下午那一幕，浴室门缝间，他看到的那两块还没彻底擦掉的痕迹。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
林枫心口一热，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些，他只好佯装弯腰掏手机，避开两女的视线。
而副驾驶后方的孙芮，却毫无察觉，仍然自顾自诉苦。
“别提了，本来早上还挺有干劲的，想着好好干一份工作。”
“结果到了公司才两个小时，我话都没说两句，一堆杂事就全推给我。”
说着，她换了个姿势，翘起白花花的大长腿，晃了晃凉鞋。修长的小腿在车内光线下格外晃眼。
林枫余光一瞥，喉咙一紧，赶紧转开眼，又假装在看手机界面。
“最气人的是，连办公桌都不给我，就让我在茶水间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