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然外面芮姐该起疑了。”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套上宽松的家居裙，走出房门。

    客厅的灯光很柔，林枫正靠在沙发上坐着，腿长长地伸开，手里拿着手机，但眼角余光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恢复得挺快啊。”

    林枫低声笑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打趣。

    李晓棠白了他一眼，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手下意识地挽住他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权一样。

    隔了没多久，孙芮的房门也“咔哒”一声开了。

    她走出来时，头发有点乱，但用手抹了一下，看起来还算自然。

    只是那双眼睛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或者……做过别的什么。

    “诶，怎么还有味道？”

    李晓棠忽然皱了皱鼻子，低声喃喃。

    林枫也愣了一下。

    那味道熟悉得很，甚至可以说，是刚才在李晓棠腿上、衣服上残留的那种气息。

    可问题是……刚才不是都清理干净了吗？

    他清楚记得，在李晓棠的强烈要求下，他可是老老实实在浴室里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把每个角落都冲干净了，连毛巾都换了新的。

    那这股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林枫的眼神微微眯起，像是在捕捉猎物的踪迹。

    他转过头，鼻尖轻轻嗅着空气，判断味道的方向。

    “诶……在右边？”

    顺着味道，他的视线慢慢移过去，最终停在了孙芮的腿上。

    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赫然有一抹淡淡的干涸痕迹。

    灯光下并不明显，但只要靠近，就逃不过眼睛。

    更要命的是，孙芮自己好像根本没察觉。

    “在姐姐身上？”

    林枫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