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做个前台,也比在县城里打暑假工强多了。
但陈潇潇此刻的心情,和白一桐的小心思完全相反。
她刚才还在心里暗骂李晓棠,现在又多了一个“敌人”——自己的这个便宜妹妹。
林枫看她的时候,不温不火,甚至有点敷衍,可看白一桐时,明显多了几秒。
虽然那几秒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女人的直觉让陈潇潇很清楚,那绝对不是错觉。
“气死我了。”
她低着头,用筷子戳了戳盘里的蔬菜。
林枫的眼神像一把刀,把她和十八岁的白一桐切开,落差感瞬间涌上来。
“姐,你和林总很熟啊?”
白一桐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着问。
“吃你的饭。”
陈潇潇连眼神都懒得给,语气生硬。
白一桐被噎得一愣,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还是乖乖夹了块鲍鱼放进嘴里。
海水的鲜味在口腔里炸开,她忍不住眯起眼,暗暗觉得来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这顿饭真值,自己在家里打工一个暑假,能不能赚到这一顿饭的钱哦?
可抬眼看到陈潇潇的脸色,她又小心翼翼地收敛了笑。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不舒服?呵,我看是有人舒服呢。”
陈潇潇冷哼了一声,心里那股酸意没忍住溢了出来。
白一桐眨了眨眼,没太听懂,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年纪小,还不懂城里人的心思复杂,只觉得姐姐像是在生闷气。
几位其他的朋友还在热络地聊天,李晓棠时不时往门外瞥,显然是跟出去的林枫有联系。
桌上的菜一盘盘换着上,香味混在一起,诱得人食欲大开,可陈潇潇几乎没动筷子。
“潇潇姐,你这鲍鱼不吃啊?”
白一桐好心夹了一块到她碗里。
“不饿。”
陈潇潇抬手推开,语气冷淡。
白一桐看着那块鲜得发亮的鲍鱼,忍了忍,还是伸筷子夹回自己碗里,小声说:“姐,那我帮你吃了啊。”
陈潇潇本想发火,可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觉得自己真像在跟孩子计较。
可下一秒,想到林枫的眼神,她又压不住心里的火。
“行了,吃完咱们走。”
陈潇潇突然放下筷子,动作有些急。
“啊?才吃两口啊,这鲍鱼……”
白一桐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那盘海鲜。
“走!”
陈潇潇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神不容置疑。
白一桐被吓了一跳,只好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满桌的菜,像是被强行拽走玩具的小狗一样,跟在陈潇潇后面出了房间。
饭都没吃几口,她就被姐姐拉着,对桌上那一大盘海鲜鲍鱼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陈潇潇的离去悄无声息。
一个小时之后,酒桌上的气氛才慢慢散去。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敬得七七八八,桌子上剩下的都是些海鲜壳子和凌乱的碗筷。
林枫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笑着说:“好了,大家吃饱喝足,下午别闷在这儿了,小川把活动都安排好,分开玩,晚上再回来聚。”
李川立刻跟着点头,把早就商量好的安排说了出来:“小孩我带去游乐场,有人看着,放心。”
“年轻人想看电影的去看电影,爱打游戏的去游戏厅,想运动的去球场。“
”老年人嘛,要是想走走逛逛的,咱就送商场,不想动的,就在这儿休息,看电视喝茶,等晚上咱们回来接。”
一听这安排,几个表弟表妹都兴奋了,有的开始讨论电影片单,有的已经掏出手机查游戏厅位置。
大舅和大舅妈坐在沙发上,本来还皱着眉——他们俩确实累了,不想动,想趁这会儿打个盹。
“那咱就不去了。”
大舅懒洋洋地说,“就在这儿等你们回来就行。”
李川耸耸肩:“行,正好,这3999一次的按摩卡,我就自己留着用。”
话音一落,大舅妈张琼一下子直起了腰,眼睛猛地一亮:“什么?一次三千九百九?!”
她的声音拔得高高的,惹得旁边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李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张琼“唰”的一下从他手里把两张卡抢过去,捏在手里像是捡了宝似的。
“哎哟,这可得用,不能浪费啊。”
她转头冲大舅笑,“不是你老说肩膀搬砖累得酸痛吗?正好,去放松放松。”
大舅愣了一下,本想说“算了”,可一听到免费的、而且是几千块一次的按摩,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