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走！”
沈双本来还在犹豫，被陈灵一拽，乖乖跟着走了两步。
但陈灵刚到门口，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身看了姜晓坤一眼，眼神很轻蔑。
“对了，姜总。”
“这个单子你做不了，除非你把我开除了。”
说完，转身就走。
她那句话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晓坤脸上。
姜晓坤脸色青得像吃了苍蝇，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双走在后头，小声地拉了拉陈灵的衣袖：“敏姐，别这样，别和他吵。”
“我不想和他吵，”
陈灵头也没回，“但我更不想你的单子，就这么飞了。”
“你朋友，可是认准了你呢。”
“姜晓坤这傻子不清楚，我可是全程见证的。”
沈双没再说话，只是咬着唇。
她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陈灵是在帮她。
她感激，也无奈，哪怕知道自己赢了，心里还是泛着苦涩。
这个单子，是林枫帮她拿下的，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事业上的机遇。
结果呢？就因为一个二世祖的嫉妒，就说句话，就想要过来肆意剥夺？
如果甲方不是林枫，这单子真是自己谈成的，那不是就真丢了？
沈双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公司，还有待着的必要吗？
但她也知道，跟姜晓坤吵没用，这人不要脸到骨子里。
两人一路走出姜晓坤办公室，脸上没多少怒气，更多的是无奈和不屑。
她们都清楚：按常理来说，她们肯定是赢了。
老板不是傻子，不会让一个连销售流程都不熟的混子插手一千万的大项目。
可惜，现实不是理所当然的剧本。
她们没想到的是，老板已经不怎么管事了。
“两个婊子！”
姜晓坤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妈的，好，好得很，你们都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吧？”
他脸都涨红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行，今天我非把你这个骚货给开除了不可！”
“陈灵？以为你当了个破人事经理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让一头猪来坐你那个位置，也比你干得好！”
沈双因为单子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想动，但是陈灵嘛？
他觉得，人事经理，谁都能做！
他一边骂，一边打开电脑，开始调人事后台。
他清楚，他姐不可能同意开除陈灵。
但，他也不打算找她同意。
“要她批什么？”
他冷笑着看着桌角那枚金属印章。
前两天他拿去给采购合同盖章，顺手就没还。
“公章在我这里。”
他伸手将印章拿起来，指尖摩挲着，眼里冒出兴奋的光。
“前面拿来盖合同……现在就派上大用处了。”
“陈灵。”
他喃喃自语，“你敢跟我对着干，那你也别想在这公司混。”
说完，他便将开除陈灵的通知，给打印了出来。
“蒋蓉，你来我这里一趟。”
姜晓坤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没多大声，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拒绝的压迫感。
蒋蓉正抱着文件站在工位前，愣了一下，下意识应了声：“哦哦，好，姜总！”
她心里其实一万个不情愿。
都快十点了，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个人还在收拾资料，累得脚都肿了。
结果姜晓坤这时候叫她，谁知道又要干嘛？
但她也不敢得罪。
她刚来公司一个多月，说是陈灵带的人，但其实陈灵也没怎么搭理她。
整天杂活不断，还时不时被老员工使唤。
现在姜总主动点名叫她，她虽烦，但也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姜晓坤，长得不赖，家里还牛。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推开了姜晓坤办公室的门。
“姜总，您找我？”
“嗯，进来吧。”
姜晓坤手里拿着一张刚盖好章的公告，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嘴角噙着冷笑。
办公室灯光有点黄，窗外夜色沉沉，整个气氛压得让人有点不安。
蒋蓉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她没注意，这一动作让整个屋子显得更封闭了。
“你叫蒋蓉是吧？”
“对，姜总，我是蒋蓉，人事部的。”她有点紧张地站直了。
“过来，把这个贴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