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哐”地扔在地上，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钝响，像是这场短暂战斗的收尾锣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腥味，血腥与热气混杂着潮湿的草泥气息，令人心头发闷。

    孙薇站在他身后，眼神还停在那最后一只黑狗倒地的位置，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金毛趴在她脚边，脑袋紧贴地面，两只耳朵都耷拉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没受伤吧？”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哑。

    林枫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而是随意瞟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狗尸。

    他的手上有血，是最后一条狗扑上来的时候，爪子划过的痕迹。

    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却很平静，像是在打量一道无关紧要的划痕。

    “你受伤了。”

    孙薇看见他手上的血，心一紧，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跑两步凑近，“别动，我帮你擦擦。”

    林枫并没有拒绝，微微抬手，把手腕递过去。

    纸巾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孙薇指尖微微一颤。

    男人的手骨结实，温度却有点冷，可能是被夜风吹的，也可能是她的手太烫了。

    她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地擦着。

    “这伤不深，但流得有点多，得消毒，还好不是被狗咬的，不然得打狂犬疫苗了。”

    林枫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略停顿在她鼻梁上的眼镜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你脸色还这么白，是吓到了？”

    他语气轻松了些，像是刚刚那血腥的几分钟从未存在过。

    “你说呢？”

    孙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还红着，强撑着笑了下，“我差点就以为今天交代在这儿了。”

    林枫没接话，只是从她手里接过纸巾，自行又擦了两下，随手把它丢进草地一旁的垃圾桶。

    “你……应该真的练过吧？”

    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林枫看她一眼，“嗯。”

    “练的什么？”

    “村里的打狗队。”

    他说得一本正经。

    孙薇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白了他一眼，“你还开玩笑。”

    “缓和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