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却又舍不得真生气。

    “你就不怕我赖上你？”

    “我给你说，我可是能找以前的辅导员，顺藤摸瓜，找上你家门的。”

    “你赖吧，我妈巴不得你来。”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追女神嘛，不丢脸。”

    沈双噗嗤笑出来，无奈摇头，转身去拿她那件终于归还的贴身衣物，一边穿，一边轻哼：“送我回去。”

    这一次，她没特意回避林枫的目光，侧着身穿好衣服，脸红，却安静。

    林枫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不过记住，你这件衣服，是我借给你的，下次得还。”

    “林枫！”

    “错了错了！”他认错倒快。

    迈巴赫驶出别墅时，沈双靠在副驾驶，望着窗外的夜色，有些出神。

    一路的灯光划过眼前，别墅区整洁的道路、高级绿植、空气中淡淡香气……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林枫一直侧头看她：“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低头，捻着指尖。

    “是不是还在想那件贴身的？”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

    “正经人哪舍得还你？”

    沈双别过脸，笑意却藏不住，忍着笑不理他。

    车厢安静下来，香氛混着微凉的空调气味，带出一点昏昏沉沉的倦意。

    可越靠近她的小区，她的神色就越淡。

    从别墅的富丽，到老城区的斑驳，昏黄的路灯、年久失修的楼梯、一盏盏微弱灯光……像慢慢把她从梦里拉回现实。

    她轻轻叹了口气。

    车子停下，到了。

    但沈双没立刻下车。

    林枫偏头问：“怎么，不想回去了？”

    沈双看着窗外那幢熟悉的楼，怔怔出神。

    她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

    她不是不爱干净，不喜欢宽敞明亮的环境。

    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都是在这种陈旧小区里，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一脚踏进那样的世界。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今天和林枫在一起的生活。

    “我这样，是不是很拜金？”

    她轻轻问了一句，几乎是低声喃喃。

    林枫没有听到，沈双也没有再提，她只是静静看着车窗外的楼栋。

    谁不喜欢干净，宽敞明亮的生活环境？

    这叫拜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