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爱惜我。”
床上躺着的孟紫衣，在灯光下仿佛发着光。
但她的眼角已经泛红，指尖抓着被单，身体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但没有哭出声。
可眼泪在滑落。
她在强忍，也在等待。
“你这是，图什么啊？”
林枫低下头，眼神复杂到极点。
她明明是主动来的人，但在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脆弱。
“你这样，不怕我真的弄坏你？”
他咬牙低问，声音压得极低。
“怕。”
她闭着眼睛，小声说。
“可我也怕你不要我。”
林枫呼吸重了几分，喉结滚动，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有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喊，她哭，她挣扎，却没有说出“不要”。
婚纱皱了，丝袜破了，妆也花了。
孟紫衣从最开始的咬唇忍耐，到后来的哽咽求缓，最后连哭声都带着破碎的呜咽。
“我……我受不了了……林枫，慢点……拜托你慢点……”
“晚了。”
林枫已经红了眼。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也是他在李冰卿那条语音后爆发出来的情绪宣泄。
她要给，他就要拿。
他要让她知道，他能听懂李冰卿话中的意思。
但听懂，不等于接受。
直到深夜。
就连加了20点体质的林枫也快顶不住了。
他躺在床上，额头都是汗。
身边的孟紫衣早已筋疲力尽，整个人缩在床单里，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眼角的泪痕还在，唇也咬破了一点。
白色婚纱凌乱地盖在身上，像是一场大战之后的旗帜。
今晚的她，连哭都比李冰卿那夜更惨。
可她没有说一句后悔的话。
“诶，好像有点过了。”
林枫闭上眼睛，忽然觉得，今天这顿“海鲜大餐”，有点……过头了。
可他没有道歉。
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人选择的结果。
她的喊声，如果再大一点，楼下的李冰卿的应该有反应了。
“我回去了。”
孟紫衣站在床边，声音沙哑，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她的腿还是有些发软，刚刚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就扶着墙慢慢挪到了浴室。
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她没怎么擦干头发，穿着那件有些破损的婚纱就要走。
她很倔强，尤其是在那种事之后，哪怕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也强撑着不想露出软弱。
“这林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
她一边摸索着在地上找自己的包包，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忍不住咬了咬唇角。
她以前以为电视剧都夸张，哪有人能把人折腾得这么狠？
可现在回想那两个小时，她才真正明白李冰卿小声给她说的，做女人还能这么舒服是什么意思。
但她也真的累得够呛。
虽然林枫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可某种程度上，她也不讨厌那样的林枫。
他不是温柔体贴型的，却很真实，比想象中确实要强很多。
“总比嫁给一些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好。”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嗯。”
林枫靠在床头，听她说完，只是淡淡点头。
他看着孟紫衣身上那条皱巴巴的婚纱，破了几道线，裙摆也脏了，刚经历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没说让她留下,虽然折腾苦了孟紫衣，但是他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去。
可他没想到的是——
“哼！我就知道你不想我陪你。”
孟紫衣原本走到门口了，突然一回头，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是不是还约了别的女人上来？”
林枫一怔，转头看她。
她站在玄关处，眼神怼人，但语气却透着点委屈。
刚才那种淡定一走了之的气场，彻底破功。
林枫哭笑不得，他也破功了。
“哪有，我不是怕你睡不习惯嘛。”
他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还真听进去了。
“你怕我睡不习惯？我看你是还要私会你那个私人管家吧？？”
“她漂亮，你都舍不得换了是吧，都用了一个星期了。”
孟紫衣越说越来气，眼神往四周一转，像是林枫藏了什么女人似的。
“你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