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
林枫认得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他刚走进洗手间，拿起牙刷还没挤上牙膏，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我来帮你。”
李冰卿的声音突兀响起，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枫手一抖，牙刷差点掉水池里：“别，我自己来……”
“昨晚不是挺勇的吗？现在反倒怕起我们了？”
她已经拿起另一把牙刷，动作优雅地挤上牙膏。
“我也来。”
孟紫衣笑盈盈地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杯水，顺手把牙膏盖盖上，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就排练过。
林枫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这么早就开始虐我，真的合适吗？”
话还没说完，李冰卿已经一步逼近，毫不客气地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张嘴，闭嘴。”
她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
林枫嘴里含着牙刷，瞪大眼睛，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模糊声音。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昨晚可没这样“款待”李冰卿啊。
这女人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还是——
额，不对，昨晚好像确实是。
报复。她是在报复。
“别动，我手有点抖。”
李冰卿一边刷，一边无意在他舌根扫了一下。
林枫一个激灵，满眼惊恐：“呜呜呜！”
“你还敢乱动？”
孟紫衣笑眯眯地拍了他后腰一掌，语气却像撒娇：“昨晚你怎么不拒绝我？”
“我错了！”
林枫咬着牙刷，口齿不清地投降。
“别叫唤，让你也尝尝这感觉。”
李冰卿没搭理他，只专心刷牙，动作不快，但力道十足，仿佛刻意模仿着昨晚他的节奏。
好不容易熬过“刑讯”，林枫差点没当场呕出来。
可她们显然还没尽兴，刷完牙，又开始在洗脸这事儿上玩花样。
李冰卿挤了一大坨洗面奶，笑得意味深长，抹在他鼻尖上：“鼻子太挺，刮手。”
孟紫衣则端着水杯，毫不犹豫地泼了他一脖子凉水：“醒神提气！”
“我这是洗脸呢，还是挨整啊……”
林枫仰着头，水从脖颈滑下，他忍不住低声吐槽。
“昨晚在浴缸里，是谁哀求着不让我停的？”
李冰卿翻个白眼，一句话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洗漱终于结束。
林枫望着镜子里被整得“焕然一新”的自己，脸干净得像换了张皮，头发被拨得蓬松凌乱。
“还挺帅。”
他自我安慰了一句。
正准备回房间换衣服，一回头——两人还站在洗手间门口，一动不动。
“你们不出去？”他皱眉问。
李冰卿坐到床边，撑着腮：“你换，我们看着。”
“对啊，昨晚不是脱得比谁都快？”
“现在怎么又害羞了？”
孟紫衣靠在门边，笑容像只狐狸。
林枫：“……”
“能不能别再搞我了？”
“你昨晚‘搞’我们的时候，可也没问过啊。”
李冰卿笑着反击。
林枫只好认命地飞快从衣柜里拽出T恤和裤子套上，结果太急，把衣服穿反了，商标正对着胸前。
“急什么嘛，衣服都反了。”
李冰卿走过来，手指轻轻拎起他衣领，把衣服翻过来帮他理顺。
她动作轻柔，指尖在他脖颈间掠过，林枫顿时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她洗发水的香气。
“别闹我了。”
他喃喃。
“好了。”
李冰卿恢复平静，退了一步，确实没弄他了。
孟紫衣也凑上来看了一眼：“裤子拉链记得拉。”
林枫一低头，果然拉链开着。他脸一红，赶紧转身整理。
“你们今天是不是整得够了？”
“昨晚你可没手下留情。”
李冰卿淡淡回怼。
林枫揉了揉腰，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怎么能叫整？要不是系统给我加了体力耐力，昨晚我早就挂了，瘫床上才正常，受伤的是我，舒服的是你们！”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还算合格。”
孟紫衣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点评：“勉强能配得上我们姐妹俩。”
林枫举手投降：“行行行，认栽了。赶紧吃饭，不然导演发火。”
“暂时放过你吧。”
李冰卿和孟紫衣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