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又过了十分钟，林枫终于在低吼一声后倒了下去。
孟紫衣也揉了揉手，带着手镯满意的离开了。
门关上，房间安静了下来。
“完了！”
林枫本来是眯着眼睛，在沙发上舒服的躺着。
他猛地抬头，目光落在衣柜方向。
李冰卿从里面走出来，光着脚，披着他的衣服，头发微乱。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甚至连眼眶都没红。
她就那么静静地走出来。
“我...对不起..”
林枫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片空白。
“冰卿……”
他开口，声音竟有些干涩。
李冰卿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像看一个陌生人。
“渣男。”
两个字轻轻地，却像是带着冷意的刀尖，刺进林枫心头。
他有些发懵，想解释，可嘴唇张了张，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是啊，一个小时前，他才从她那里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一个小时后，又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她最亲密的闺蜜扑倒了个彻底。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差临门一脚了。
他还有什么脸解释？
可李冰卿并没有立刻离开，她走过去，坐到了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江面灯光倒映在她的眼眸里，像是掩住了情绪。
她只是抱着膝，静静看着窗外。
林枫站了好一会儿，像个做错事的学生，犹豫着走了几步，最终没有靠近，而是在床沿坐下。
“冰卿，我……”
“闭嘴。”
李冰卿语气不重，却很有压迫感。
林枫果然闭了嘴。
整个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空气都凝固在这暧昧又压抑的夜晚。
过了十几分钟，李冰卿忽然轻轻出声，语气没那么冰了，却依旧带着一点不甘与幽怨：“我在里面看了一个小时……你很享受啊。”
“不是……是她……”
“是她扑上来的？”
“差不多……”
“你也看到了，我挣扎过。”
林枫苦笑。
李冰卿转头，脸上浮起一抹讽刺：“她要是让你跳楼你也跳啊？”
林枫一哑，抓了抓头发，没敢接话。
李冰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你很猛啊。”
“啊？”
林枫愣住。
“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牲口。”
“我一个人确实伺候不来你这种牲口。”
她话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一般，却让林枫的背脊发凉。
林枫张了张嘴，不知该笑还是该装可怜：“我真没想……今天是个意外。”
“是吗？”
李冰卿语气慢悠悠地，“那我是不是也该感恩戴德？你愿意让我第一个上，给我面子了？”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李冰卿的目光倏然锐利，直逼林枫。
林枫有些慌，抬手想靠近她，却被她一下拍掉。
“别碰我，恶心。”
林枫心头一堵，却也知道自己确实没资格抱怨。
刚才该忍住的。
至少不能让冰卿看见啊。
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又是一阵沉默。
李冰卿靠着窗边，忽然轻声说了句：“紫衣的事，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啊？”
林枫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是闺蜜……我看她也挺喜欢你。”
“她说的没错，我们是明星，不公开不就好了。”
李冰卿语气淡淡的。
她早知道孟紫衣和林枫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她也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巧，两人一前一后的上门，会一口气都栽在林枫身上。
她也不想接受，可问题是，今天她的身子、她的第一次都已经交出去了。
再去争什么，去吃什么醋，好像都已经失去意义。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其实乱得很，但表面依旧镇定。
“冰卿……”
林枫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声音低低的，“我确实是个渣男。”
“你就是个渣男。”
李冰卿打断他。
林枫苦笑，没再说话。
“我不想打你，我也没资格骂你。”
李冰卿平静道，“你又没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