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时，客厅里已经有人醒了。
姐姐孙芮。
她换了一身衣服。
准确来说，比昨天那身还要大胆几分。
一条浅灰色吊带背心，领口松松垮垮，几乎吊不住什么；
下面是一条热裤，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整个人窝在沙发上，腿交叠着，一只手懒洋洋搭在膝盖上，正在翻手机。
听见脚步声，她懒懒地抬头：“早。”
“早。”
林枫顿了下，语气如常。
可他目光刚一接触到孙芮的眼睛，就顿住了。
那眼神。
不对劲。
不像是昨天那种大大咧咧的姐姐模样，而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普通的眼神。
林枫眉头轻轻一皱。
“你醒得挺早。”他试探着说。
孙芮眨了下眼，轻轻笑了一声，“嗯，昨晚……喝得多，起得早。”
喝得多？
林枫眼神扫了眼茶几上的空瓶。
昨天只开了六瓶，现在却多了两瓶空的。
这酒她是半夜喝的。
林枫没吭声，但心里已经有了点猜测。
“做完...昨晚睡得怎么样？。”孙芮忽然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
林枫看了她一眼。
她低头刷手机，表情却说不清是揶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还行吧。”林枫淡淡地回应，没往下接话。
是因为昨晚听见了什么？
林枫没继续多说，走向玄关穿鞋。
身后传来孙芮的声音：“你今天要出去忙？”
“嗯。”他回头看她。
孙芮眼神没移开，反而对上了他的视线，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注意安全，累了就休息。”
林枫愣了下，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开门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脑海里还在回响着刚才那句。
这句话里，藏了东西。
她知道了。
不光知道了，可能还……听了不少。
“还有听墙根这爱好啊？”
林枫脚步一顿，皱了下眉。
客厅那头，孙芮依旧坐在沙发上，嘴角勾着笑，眼神却有点复杂。
她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手机壳，轻声喃喃：“二十四分五十八秒啊……”
离开了城中村之后，林枫开着迈巴赫S680一路驶向天禧酒店。
刚进停车场，他就一眼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口的李冰卿、孟紫衣，还有刘菲。
李冰卿今天换了轻盈长裙，搭配一双细带高跟，小脸上涂了淡妆，一看就是精致仙女范儿。
孟紫衣则还是一身活力休闲，在后排占座，占了林枫好些视线。
林枫停好车，打开车门，微笑招呼：“久等了。”
“没。”李冰卿点点头，坐到了副驾位。
孟紫衣慢悠悠地绕到后排，刚坐下，就歪着脑袋盯着林枫的侧脸看，嘴角一抿，眼神古怪。
“我脸上有花吗？”林枫被她盯得有点发毛，扭头看了她一眼。
“那倒没有。”
孟紫衣笑得神秘兮兮，凑过头来，几乎贴到了他耳边，“枫哥，你身上……有味道。”
林枫心里一咯噔，差点把钥匙拧偏。
“啊？”
他尽量装傻，“啥味道？洗发水味？”
孟紫衣眨巴着眼睛，像只狐狸，“年轻女人的味道。”
“咳咳……”
林枫轻咳一声，强行镇定，“我昨晚就在你们楼上看电影，喝了点酒，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冰卿在副驾上动了动眉头，斜眼看他一眼：“看什么电影？动作片？”
林枫嘴角抽了抽，真不敢接话。
你说不是，她未必信，说是，那岂不是自己把自己往坑里跳？
“枫哥，我可不是乱说，我鼻子很灵的。”
孟紫衣依旧贴着他，鼻子在他肩膀边上轻轻嗅着。
林枫感觉自己脑门上的汗都快冒出来了，这女人是狗鼻子转世的吧？
“还有点酒味……不止一个味道。”
她忽然神情认真，像是福尔摩斯附体，“一个是果香型的洗发水，还有一个是带点玫瑰香的香氛……两个女人？”
林枫脚下一抖，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了。
“你玩挺花啊，枫哥。”
她说着拍了他肩膀一下，轻轻一笑。
“话多。”
副驾上的李冰卿突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