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电影仍在继续，扶桑嫂尖叫着现身，整个画面黑暗而阴冷。
而林枫却再也没有看进去。
电影结束。
林枫缓缓松开了手臂，看着怀里的周颖像只刚醒的小猫，一边眨着眼睛，一边轻轻地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
“现在可以说了吧？”
林枫靠在影院床背上，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不容推脱。
再不说，他可真要走了。
周颖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林枫的眼神。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她轻声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说。”
林枫点了点头，他的耐心还在，至少目前还愿意听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周颖咬了咬唇，犹豫了两秒后，终于开口：“我……以前不懂事，签了一份直播合同，五年制的，和一家叫‘盛光传媒’的公会。”
“嗯。”
林枫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逐渐收敛了几分轻松，开始认真倾听。
“前两年我表现挺好，给他们带了不少收益，但最近……他们变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提成一降再降，各种名头扣我钱，还想让我去陪那种……线下维护关系的局。”
说到这，她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怒意和羞耻，声音也抬高了几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真不是。可他们威胁我，说违约就得赔一百万。”
林枫微微挑眉：“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赔这违约金？”
周颖立马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让你给我还违约金。”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鼓足勇气，“我这段时间闹得挺凶的，说要闹大，说要跟他们鱼死网破。后来……他们退了一步。”
“哦？”
林枫淡淡一笑，“让你一个女主播，跟他们谈条件，公会这次倒挺讲理？”
周颖苦笑，“他们说，只要我在月底的直播PK里，打赢另外一家工会旗下的当家女主播——你的小龙虾呀。"
"就放我自由，合同解除，违约金免了。”
林枫眉头皱了起来：“龙虾？没听说过。”
“那不重要，我们打过几次，都是五五开，她资源好，公司全力捧她，但我人气也不差……”
周颖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说自话，“就差点运气，和……点人气支撑。”
“所以你找我。”
林枫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中已经透出几分意会，“让我帮你砸榜？”
周颖点点头，小声道：“我自己也有些粉丝愿意帮，但那种PK，最后都是谁的钱多谁赢。“
”我不想在工会再待三年……你要是愿意帮我，我后面可以还你，分期也行。我可以写借条。”
“不过，只能慢慢还，枫哥应该不缺这点钱。”
她抬起头，眼中隐隐泛红：“我是真的没别的路了。”
林枫沉默了几秒，眼神掠过她的脸庞，直到她那双因紧张而泛着水光的眼睛。
“你是真不想继续当主播，还是只是想摆脱这家公会？”林枫问。
“我……”
周颖愣住了，“我不讨厌直播……但讨厌这样的工会，讨厌这种被人当工具的感觉。”
林枫没说话，他靠在柔软的床垫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周颖盯着他，紧张地等待回应，她赌上了所有的信任。
“你为什么找我？”
林枫望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周颖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衣摆上的线头，“那不是……外面坏人太多了嘛。”
“坏人？”
林枫挑了挑眉头，嘴角隐隐扬起一个弧度，“你怎么就断定我不是？”
“你昨天不是带着五个小孩子来的吗？带他们去游乐场。”
“带这么多孩子，肯定很有实力。”
周颖眼里带着一丝认真和信任，“而且我觉得，喜欢小孩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她抬头望向林枫，眼神带着一点真挚和依赖，又有几分少女式的试探，“而且，你看着还挺……有安全感的。”
“……”
林枫一时间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又瞟了一眼不远处镜面上倒映的自己。
173的身高，151斤的体重，肚子这两天确实是被美食养得圆润了些。
还涨了一斤。
头发有点乱，皮肤也没多白，哪里来的安全感？
“你这是变着法说我丑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