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气得不轻啊,不过你都出去见他了,他竟然肯放你再进崔家,而不是把你强行带走,你可真是好本事。”
秦琼冷冷看着他,“怎么?你这是特意来看我笑话?”
崔子恒饶有意味一笑,“算是吧。”
秦琼勾唇讥笑,“那你应该出了这个门,去看我和他是怎么争执的,可挺有看头的,可惜,你没胆子去,甚至大概是做贼心虚吧,不敢出这个门被他看见,错过了一场好戏。”
崔子恒脸色一僵,脸色顿时不好。
秦琼嗤了一声,“你有这个闲工夫,还是赶紧查出来郅儿是怎么中毒的,把下毒之人揪出来,给郅儿报了这个仇,扫除隐患,否则今日之事没完,”
“我耐心有限,如果你明日之内给不了我结果,我不介意让裴臻派人来帮我把崔家翻个底朝天的查,他应该会很愿意,到时候,崔家和你,又得成笑话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脸色更加难看的崔子恒,迈步走人。
崔子恒深吸了口气,维持着惯有的体面姿态,往崔家另一个方向去,继续查郅儿中毒的事情。
傍晚时分,秦琼刚送走了临安侯夫妇和自告奋勇要留下陪她却被拒绝的秦璃,就看到一辆马车驶来,慢慢靠近崔家府门。
秦琼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东宫的马车,因为上面明晃晃地挂着东宫的牌子,驾车的,也是东宫的人。
什么情况?连裴臻自己今日过来,马车都低调,没挂东宫牌子,如今这辆马车,挂着东宫牌子明晃晃地招摇过市到崔家来。
他又作什么妖?
在秦琼惊疑的目光中,马车停在崔家府门前,马车里出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