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哼哼道:“那不用你操心,反正你听我的就是。”
秦琼心里触动,很是熨帖,她能交好的人不多,闺中友人也只有清河公主一个,但胜过旁人一群。
“昨日太子警告过贵妃了,贵妃再怎么着,也怕太子和她彻底离心,应该不会有这种事了。”
清河公主忧心忡忡,“希望吧,但我觉得经过昨日的事情,贵妃更不会容你,她就算明面上碍于太子哥哥不再对你如何,暗地里,必定会出手,你得仔细了。”
这个,其实秦琼也想得到。
“说起来,现在外面关于昨日太子哥哥抱你从明华宫回东宫的流言传得挺热闹的,都说太子哥哥昏头了,不顾旧怨这般为你不顾体统,”
“还说你狐媚手段了得,这种情仇之下都能把太子哥哥勾引得色令智昏,只怕日后太子哥哥继位,你会狐媚惑主祸国殃民,真是……”
清河公主很头疼。
她也是并不在乎人言的性子,素来只随自己高兴,但当下这些,极有可能会是秦琼的催命符。
若只是让太子不顾旧怨情仇的纠缠痴迷她,哪怕不择手段逼她和离入东宫,也不过是一些旧爱男女的风流韵事,大家看个热闹便罢。
可扯上祸国殃民,那就严重了。
秦琼微惊,“这是有人故意引导舆论,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