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瑶坐在他身侧。
山魄悬浮在二人之间。
二人伸出手，两只手掌同时按在山魄上。
炼化开始！！
山魄之力融入宁凡和云清瑶的身体。
宁凡正沉浸于炼化是，面前出现了一道幻影。
那人站在宁凡面前，面孔和宁凡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抹从漫长岁月深处沉淀下来的沧桑。
宁凡看着他，他也看着宁凡。
“你是我吗。”
宁凡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
“无始天宫宫主。”
宁凡意识到了
自己和雪无痕一样，都是觉醒者，而冰之尊者那句‘他是宫主’也道明了宁凡真正的身份。
那个宁凡没有否认。
“需要我帮忙吗，若是得到我的记忆，你的实力会提升很多。”
宁凡沉默了一瞬。
“那我还是我吗。”
那个宁凡看着他。
“谁知道呢。”
宁凡没有犹豫。
“我拒绝。”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想要这具身体的话，就来抢吧。”
那个宁凡微微一怔。然后他竖起拇指，那张和宁凡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呵呵。”
“不愧是你啊，另一个我。”
话音落罢。那道幻影直接消散。
宁凡怔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起一抹弧度。
“确实。”
“是我的风格。”
山魄的炼化在继续。
宁凡将全部心神沉入山魄之中。
境界开始突破。
神通境七层……八层……九层……
劫寿境……
也没听。
直到神尊境！！
宁凡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不知过了多久。
宁凡睁开眼睛。
自己现在格外强大，但宁凡也察觉到一件事。
他没有领悟到任何法则。
那是神尊境真正的力量，可宁凡现在虽然境界到了神尊境，对于法则的领悟却还是一片空白。
法则的领悟需要时间，并非一时半刻能完成。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他站起身。
手掌一翻，九莲宝灯出现在掌心。
宁凡随手一挥。
九莲宝灯上的光芒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笼罩在无始天宫上空不知多少万年的迷瘴，被一层一层地驱散。
迷瘴在光芒中翻涌挣扎。
灰白色的雾气被五色光芒撕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融入宁凡身体。
——是才气。
宁凡的才气万象意在才气的灌注下开始疯狂地蜕变。
一路攀升到天级才气万象意！！
宁凡没有停止修炼。
在天级才气万象意的加持下，他对功法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三门功法全部蜕变道九重。
地级巅峰霸绝意在天级才气万象意的加持下开始蜕变。
黑红色的电弧从毛孔中涌出，电弧的颜色比以前更加深邃。
更加纯粹。
天级霸绝意。
成！！
宁凡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自己现在……
……趋于最完美的状态！！
宁凡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翎月华呢？
“走吧。”
宁凡对云清瑶说道。
二人离开无始天宫遗迹。
遗迹外面。
雪无痕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她正牵着翎月华的手。
翎月华站在雪无痕身旁，眼睛在看到宁凡的瞬间亮了起来。
雪无痕看着宁凡。
“想起我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
宁凡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是他。”
雪无痕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也不一定就是她。”
宁凡和雪无痕相视一笑。
他是无始天宫宫主的转世，但转世并不意味着是同一个人的延续。
翎月华仰着头，看看宁凡，又看看雪无痕。
“你们在说什么呀，也告诉月华好不好。”
宁凡抬起手，揉了揉翎月华的小脑袋。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