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又将令牌翻了个面，仿佛那数字会因为多看一遍就发生变化一般。
但很明显，数字不会因宁凡的动作而发生变化。
3318。
3318护道点
如果忽略前面的负号，宁凡一定会十分欣喜。
“负三千多护道点！？”
宁凡回过神，声音骤然拔高。
叶红莲侧过头来，目光落在他掌心的令牌上，当她看清那个数字以及数字前面的那道横杠时，整个人也微微一怔，但下一刻，她的眼中浮现起一抹恍悟之色。
“应该是你超限使用了道火。”
“这道火判断出你有突破的可能，于是哪怕护道点不够，也没有中断淬炼。”
宁凡闻言，缓缓点头。
想想也对。
突破这种事，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有时候瓶颈松动，灵光一闪，突破的契机便在眼前。
抓住了这个时机，就能完成突破；可若是错过了，那再想突破，便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在武者有突破可能的情况下，中断道火的供给，无疑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这护道盟。
看起来还真挺人性化。
宁凡想通了这一节，心中那股发懵的劲消散了些许，可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啧——”
他轻轻咂了咂嘴，抬手挠了挠头。
负三千多护道点。
这可咋办呢？
欠了这么大一笔护道点，总不能真去还吧？
宁凡直挠头。
叶红莲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忽然开口道。
“小淫贼，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宁凡抬起头来，迎上叶红莲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
“忘记了什么？”
他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叶红莲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手中的令牌上，又看了看宁凡的储藏戒。
宁凡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电弧。
是啊。
他又不是护道盟弟子。
这里也没有护道盟的长老、执事之类的存在来维系规则。
护道盟早已覆灭千百年，那些曾经执掌宗门法度的前辈大能们，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这护道塔中的道场，如今不过是在按照当年的规则自行运转罢了。
一张卡负数，换一张卡不就可以了？
宁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手掌一翻，掌心中多出另一枚令牌。
上面的数字是0。
但总好过负数。
紧接着。
叶红莲便将自己的令牌递了过来。
“拿去吧。”
宁凡低头看去，叶红莲的令牌上，只剩下3点护道点。
别看叶红莲护道点比宁凡少，她淬炼的只是灵脉。
淬炼灵脉需要的护道点，比起淬炼五行转轮无疑是少很多。
毕竟一个是玄极境根基，一个是地极境根基，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溪流与江河。
不可同日而语。
宁凡没有推辞。
他将那3点护道点转到自己手中那枚空令牌上，数字从零跳到了3。
宁凡攥着这枚拥有3点护道点的令牌，转身便朝着一间空的禁制隔间走去。
他心心念念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妙计——
自己通过极少数的护道点开启淬炼。
然后扣到负数。
再换一张卡。
岂不是能白嫖淬炼？
想到就去试。
宁凡进入到禁制空间里。
火焰出现。
宁凡在火焰前盘膝坐下，等待着那股灼烧根基的刺痛再度涌来。
道火的波动从火焰中央扩散开来。
熟悉的灼热感从身体深处涌起，穿透血肉和骨骼，直直地刺入根基之中。
可那波动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宁凡甚至还没来得及运转《灵髓贯圣法》来配合淬炼，那股灼热便如同退潮般骤然消散。
宁凡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快就结束了？
宁凡坐在原地思忖了片刻，旋即明悟过来。
这护道塔确实有些门道。
道火的超额供给只会出现在武者即将突破的时机，自己这3点护道点，连修炼状态都进不去。
更别说让自己濒临突破。
宁凡摇了摇头，从地上站起身，打开禁制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