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雨笙不回神,其他人也无尽打采自我怀疑,蛋蛋哥终于还是说出了实话。
“其实……这次的对手是笙笙安排的。”
闻言被虐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四人抬起头,先是看了眼蛋蛋哥,又转移视线,去看萧雨笙。
萧雨笙托着下巴,眼神空荡涣散,与梦游时的眼神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几组对手都是他把你们研究透了,精挑细选一个月选出来的,也算是给你们每个人的专项训练。”蛋蛋哥不紧不慢的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萧雨笙的头,把萧雨笙的头抬起来;
“所以你们今天第一把感觉到难打甚至是输给预选队是很正常的。”
熟人背刺,萧雨笙这种伤友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好像能理解,又好像……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