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说,今晚他将胜负手递给烟花,烟花敢不敢用。
就没有烟花不敢做的事。
在我手足无措,带着雷公,常诚杰,以及鸭客连去什么地方追他都不知道时。
他已经带着好几辆车,疾驰在国道上。
烟花和吴飞鹏等人分别时,文良想要和他一起来,只是烟花拒绝了。
他反而叫了另外的一群人,安军军和他身边的喇叭。
最后,他依然觉得不够保险,将电话打给姚力天。
姚力天当时刚刚接到电话,准备带着自己的人向步行街赶。
当时跟他在一起的,还有那个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桀骜不驯的猪头三。
看到烟花的来电,他知道今晚对于烟花的安排,这个时候,烟花应该和文良等人待在一块才对。
难不成,事情已经危险到,烟花和文良他们都需要动手了吗。
“喂,烟花……”
“老姚,你先听我说。”
姚力天刚刚开口,就被烟花那特有的漠然声音打断。
“老姚,我现在在出城的路上,要办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梁雨告诉了我宋瑜在什么地方。”
姚力天一惊,“烟花,你别乱搞,你别说大哥那关你过不去,鸭客那边你怎么说,今后这兄弟不做了啊。”
烟花平静的重复一遍,他先前开口的第一句话。
“你先听我说。”
“你觉得今晚,要是按照道长的安排走下去,我们有多大胜算。”
“即便是搞赢了,我们这边会付出多大代价?”
“大哥常说,一件事的成败,就在于事情关键处的胜负手,今晚这胜负手,就在我手上。”
“明刀明枪去拼,拼到最后,不说其他人,大哥可能都会出事。”
姚力天张了张嘴巴,吐出一口浊气后,最终还是沉声说道。
“烟花,这件事我不赞成,不管是因为大哥没有点头,还是因为鸭客和我们这多年兄弟,和支书从小一起长到大,我都不赞成。”
“于情于理,都没有到搞人满门的地步,你独身一人,自然无所谓,但你要想想,鸭客已经结婚了,大哥和素姐也是早晚的事。”
“烟花,这件事你只要做了,最后都会安在大哥头上,大哥就是个买单的人。”
“你想一下,你今天真杀了支书满门,以后别人这样对付我,对付大哥,对付鸭客。”
“最后,你别忘了,碑匠也有孩子,也有老婆,你今晚弄死宋瑜一家人,人家的报复落在碑匠那在世上的孤儿寡母身上怎么办?”
姚力天很冷静,将烟花这样,很可能会发生的后果,一一说给烟花听后,才再次否决道。
“烟花,我们是兄弟,这件事真的搞不得。”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调头回来,我不会跟大哥说一个字,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不要真惹大哥生气。”
烟花温吞的吐出三个字来:“来不及。”
姚力天怔住,失声道:“你已经杀了宋瑜?”
烟花呵呵笑了几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真会杀了宋瑜。”
姚力天真有些搞不懂,这个一手把他带出来的兄弟,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说,你知道宋瑜在什么地方了,才出城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烟花轻呼一声:“是啊,梁雨告诉我的。”
“我已经叫梁雨,把那对母女控制起来了,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我给支书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我现在在去杀宋瑜和你女儿的路上,你速度要是够快,应该还能追上我。”
“嗯……按时间来说,现在他应该联系不上宋瑜,现在已经追出城来了。”
姚力天越听越迷糊。
干脆一脚刹车,将车停下,“烟花,你到底要干嘛。”
烟花淡淡回答道:“我知道他往哪条路走,我在路上等他,你现在出发,能够在后面堵住他。”
“对了,这件事不能和大哥说,喇叭和安军军这些来帮忙的人,他们手机已经全部关机了。”
姚力天咬咬牙,愤声说道:“你妈个逼,既然你想要搞这个局,就不能通知大哥吗。”
“大哥难道不比你布置的周全?”
烟花,在我,乃至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人。
很多人看来,他很厉害,但并不是一个十分聪明,精于算计的人。
碑匠,景辉,鸭客甚至是一心想要做鸡头的姚力天,都自己在这片江湖,操刀做过很多不大不小的事情。
但烟花,没有自己从头到尾办过任何一件事。
他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永远都默默吊在我身后。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