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敢对于支书,甚至比碑匠对于我更加重要。
他确实冷静得有些过头了。
这不是冷血就能说明的,当年蒋冲落下残疾,烟花直接对我进行了逼宫。
今天小敢死,他支书都能无动于衷,那恐怕其他任何人死,他支书都不会有任何心绪起伏。
这不单单是因为感情,更加是自己这个团伙,能不能维系下去的根本。
我有些烦躁,哪怕知道道长说的有道理。
也下意识呛声道:“道长,你看到那边那群人没得,他们是两湖那边来的,原本是说好有事要谈,现在和我过来干事。”
“老子从出来混那天开始,个个都说我人强马壮,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人强马壮过。”
“不仅有外地的朋友,还有你,你说他支书一个电话,抛弃几个不轻不重的人,我就得一动不敢动,在这儿杵着?”
“那商贸城埋了核弹?”
道长冷哼一声,没有搭理我。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主事的人,很可能不是王宏宇。”
“要是他,小敢死了怎么可能这么冷静。”
道长一句话,让我愣在原地。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夜幕中俯卧成片,如同一只狰狞巨兽的县城。
“龙剑飞。”
我沉声吐出这三个字来。
这个当年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时,在我眼中如同高山不可逾越的男人。
在交通靠走,异地沟通主流还是电报的年代,他能把手伸去外地,一手酿成军旗坡血案。
让我品尝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惨败。
更是因为军旗坡,这片江湖的太多人,互相厮杀得七零八落。
哪怕是我在这条江湖路上,已经出头,成为有名有姓的流氓后,依然敢掌掴我的人。
“嗯,我想也是。”
道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次,怕是要他在这个小县城,分个生死出来了。”
龙剑飞,这个纠缠多年的人,才是我这次真正的对手。
自九十年代初,赵红飞带我绑他开始,余后这么多年中,我和很多人从朋友变敌人,从敌人变成朋友。
唯独和他,一直都是敌人。
道长划出楚河汉界以来,我们这两个庞大的团伙,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候。
道长呼出一口气来:“再准备准备吧,我也准备一下。”
“你还有什么手段,也别藏着了。”
“他应该是要一次性,把你我两个料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