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并不是一个大市,除了区这一级别外,只有两个县。
少爷,少波所在的县与宣明镇相邻。
而宣明镇是我市,最大的一个镇,特别是因为有矿的原因,比起少爷所在的县更早一步工业化。
少爷他们那个县的人,不想种地,在县城中没有生意的,大多会往外走。
大部分是就去临近的宣明镇,少部分来到我县和市区。
这也就成了个恶性循环,本就发展不好,留不住人,也就更加发展不行,更加穷。
当毛然那辆公爵王,穿过县城主道时,引起了不少的瞩目。
毛然等人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县城中心,那座与这贫穷县城格格不入的六层小楼。
每到夜晚,这座小楼当中,都会响起稀里哗啦搓麻将,推牌九的声音。
从赌博到嫖娼,再到洗脚吃饭放贷以及收容他人吸毒,一条龙服务。
越穷的地方,越容易出现贫富差距。
穷的人上吊都没房梁,富的人比起大城市的有钱人更加夸张。
少爷从八十年代,和赵红飞相交开始,就一直是数得上号的富人。
这栋六层小楼,已经矗立在这县城中十余年,往来有没有白丁不得而知,但绝对没有白身。
往往都是各部门,手握实权的人物。
虽然比不上以前林童的山庄,金辉的夜总会。
但有好事者,谈论到这些娱乐场所时,都不会把少爷这栋六层小楼忘掉。
大地方,装修服务奢华,有好的好处。
同样小地方,落后偏僻,也有自己的好处。
越是偏僻的地方,越能搞一些法律与道德不允许的东西。
甚至很多人,还会特意来少爷这里玩一些难以启齿的爱好。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少爷这场子刚刚开张。
是整个城区中,最为车水马龙的地方。
虽然这些车,都不如毛然这辆大几十万的进口公爵王显眼,但也有不少算得上好车。
毛然一脚将车刹停。
罗汉沉着一张脸,拉开车门下去。
毛然吐出一口烟,抓起被一件外套裹住的长条物件,与罗汉一样,沉着一张脸下车去。
有两辆车紧跟在这辆公爵王后面,停车后陆陆续续下来人。
他们无一例外,手中的物件,被外套遮挡住。
还有两辆车,在道长另外一个头马,年近四十的莫国强带领下,开去后门。
一楼电梯处,站着几个胳膊花花绿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男人。
在毛然进来的时候,他们上下打量毛然,似乎想这群人是谁。
毛然眼睛乱转,看了一眼这第一层。
两边全是紧闭的大门,在走廊尽头,是好几个电梯门。
毛然显得很轻松,呵呵一笑,“罗汉,你看少波搞得蛮到位的啊,这六层楼怕是翻新又……”
箜——
突然响起的枪声,把毛然剩下的话堵回去。
毛然脖子一缩,扭头看去,发现罗汉压根就没有听他说话。
一马当先冲进来后,毛然在打量这个六层小楼的第一层时,守着电梯门的那几个混混打量他们时。
罗汉闷头走过去,在一个混混手搭在他肩膀,准备将他往后推时。
手里被外套包住的物件,轻轻一抬,对准这个混混的膝盖。
霰弹枪在这个距离,可以说是一枪这条腿给崩烂。
搭在罗汉肩膀上那只手,伴随着惨叫声滑落。
罗汉手中枪管调转:“你们老板少波在几楼?”
那个站在中枪混混旁边那人,两条腿不停颤抖。
“四……四楼……”
罗汉点点头:“行,你和我一起上去找他,他要是不在四楼,到时候我给你两条腿都崩断。”
落在后面的毛然撇撇嘴,他跟罗汉很熟,但罗汉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起码在毛然看来,罗汉很没意思。
他掀开搭在枪上的衣服,明晃晃的亮出一把当时大量装备公安部队的79冲。
枪口横过那些听到枪响,从里面拉开的房门中探出来的脑袋,笑道:“不关你们的事,该玩什么玩什么。”
“不然子弹不长眼!”
其实毛然这句话有些多余了,在他亮枪那一刻,这些门已经纷纷合上。
毛然一边进电梯,一边打了电话给道长。
手指点了几人,让他们端枪守着其他几座电梯,一直按着,不让电梯上去。
四楼,走廊尽头,被少爷特意空出来用作办公室的房间,门户大开。
办公室中的物件杂乱,看样子刚刚人都还在,只是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