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比我还要会为人。
我眼皮一抬:“什么事?”
鸭客知道我不想去管支书的事情,要是有关于支书,他不会开这个口才对。
要么这件事很重要,要么就不是关于支书的事。
果然,鸭客下一句话证明了我的猜想。
“最近县城里面出现很多生面孔,而且很多年没有往我们那边靠的少爷,也开始频繁和徐光头走动。”
“这些生面孔,好像还不是一边的人,彼此间不是很熟的样子。”
鸭客口中的生面孔,自然不可能是去做生意的正经人。
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只能是正儿八经挂相,一看就不好惹,常年在江湖上跑,多多少少有点手段的角色。
这种人,大多都是某个黑社会性质团伙中的骨干。
我挑了挑眉:“少爷?呵呵,他现在都混到和徐光头搞在一起了吗,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徐光头早些年就和小敢关系不错,这几年,已经和支书相处成之前我跟景辉那种关系。
没有做支书的小弟,但也差不了多少。
当年力挺赵红飞,和老南,秦飞林联手的少爷,如今沦落到和徐光头来往,确实挺唏嘘的。
这也证明,支书如今是真的有点料水。
鸭客眉头微皱,“主要是,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支书是要干嘛?”
“现在那个地方是他当道,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来,我不信跟他支书没关系,青峰,你说他是要干嘛。”
我一阵头疼,话说到最后,又回到支书身上来了。
我摆摆手,“告诉景辉,管好他自己宣明镇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没事别出门,其他的跟我们没关系。”
鸭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声点头。
我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道长,让他当心。
毕竟道长想要对付支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担心是他过完年这半个月,和梁雨又冒出别的想法。
才引出支书这一番异动来。
结果道长也很疑惑,他最近不是搓麻将就是喝茶,屁事没做。
聊几句之后,我也没有多想,将电话挂断。
七八个小时后,我和鸭客的车子,刚刚进入湖湘省地界。
我接到了景辉的电话,所有疑惑迎刃而解的同时。
我也得到了碑匠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