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枪的飞林,强撑着走了两步后,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在这个我市最大的消金窟,关系最为复杂的一个娱乐场所,林童直接动了枪。
倒在地上的飞林,无力的看着胸口的鲜血,跟喷泉一样往外涌。
瞬间染红大片地面。
他的生命,也伴随着鲜血的流出而消逝。
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的飞林,已经快要闭上眼睛,但林童的下一个举动,让他双眼圆睁。
林童从棉衣当中抽出来的手枪,在打了他飞林一枪后。
举着的手平移,没有任何停留,顶住刚刚开口那个赵主任的脑门。
砰——
一枪穿脑。
据事后在场的人说,这个合作社主任被林童一枪打死时,眼睛都没能闭上。
两枪之后,先前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堪比雷鸣的惊叫。
人群四散奔逃的时候,林童开了第三枪。
这一枪打在先前站在林童和那赵主任身旁,同样是场面中的那个人后腰。
人的求生意志真可怕,罗汉捅我一刀,给我捅得丧失抵抗力。
这位商检局的副主任,在腰侧被贯穿后,居然硬生生继续往前跑,混进人群中。
林童追着他的身影,开了好几枪。
都没有打中他,反倒是打中了逃跑的好几人。
这个场子,之所以棘手,就是因为来这里玩的人,在这个年代都不是一般人。
林童的目的,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
先前闪到一边的安保,连滚带爬跑回场子当中去。
林童没有管这些,他挪动脚步,朝着已经出气进气都少的飞林走去。
提着枪蹲下身,用枪管拍了拍飞林的脸。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不?”
飞林已经说不出话来,处于弥留之际。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呵呵,你这庙估计也得没有了。”
林童站起身来,他身上那略长的棉衣下,挂着好几颗手雷。
真正意义上的手雷,不是我们这些黑社会,经常搞那种雷管,亦或者动静大威力小的土炸药,震天雷。
棉衣敞开的林童,朝着那场子大门走去。
他这一去,再也没有出来。
他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两句话,都是从旁边被枪击倒地的人口中传出。
等公安赶到时,林童已经倒在一楼大厅中。
他身上的手雷,炸了两,一片狼藉。
并不是公安将他击毙,而是闲着没事,在这个场子消遣的金辉另外一位兄弟,徐宏图。
在先前那个安保,跌跌撞撞跑进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徐宏图。
徐宏图听到这个安保说,林童在场子门口动了枪,打死了飞林。
他只是暴怒,叫人去办公室取枪。
但当听到林童还打死了那个赵主任,以及商检局的那个副主任后。
徐宏图瞬间如同被一盆子冷水,从头浇到尾。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并不是种感觉。
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身上,从一开始怒目而睁,满脸通红。
瞬间脸色雪白,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
被林童打死的那两个主任,刚刚就跟他还有飞林在一起喝酒。
在听到林童来后,飞林出去处理时。
这两个喝得有些上头的领导,大手一挥:‘他林童再日不死,也不过是个黑社会,还能不给我面子吗’。
抱着这种心态,和飞林一起出去处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三个人全死了(他并不知道,那商检局的副主任,福大命大,只是被子弹擦中)。
飞林死了,作为多年兄弟,徐宏图很生气,恨不得立马杀了林童。
那两个主任死了,徐宏图只觉得自己完了。
不仅仅是自己完了,连带金辉在内的一大群人,大概率都要好几年不能再这个地方露面。
甚至龙剑飞都得麻烦缠身,低调很长一段时间。
死的不是普通人,是有官身的人。
手脚发抖,脑子一片空白的徐宏图,在旁边接连几声的叫喊中,才回过神来。
他抓起先前去拿枪那人,递过来的一把手枪。
枪这东西,在这个场子已经很多年没有用到过。
即便是这个场子刚刚开张,还没有如今这么多利益纠葛时,都没有用过几次。
徐宏图深吸一口气:“去拿钱,跑。”
他说完这句话后,一马当先冲出这个华丽的包厢。
一大群人,在大厅撞上走进来的林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