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天,这个道理我知道。”
“我忙完公司的事情,也休息一段时间吧,前面一出去就是两三个月,刚好陪陪老婆孩子。”
我无声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背过身来,继续面对窗外淅淅沥沥的冬雨。
有些时候,关系太好反而不能将一些话直接说出来。
鸭客刚才问我,支书会不会有事。
因为他知道,这次要对付支书的人不是我,而是道长。
要是我对付支书,情况再坏,我也不会要他王宏宇的命。
可道长不一样,支书做了初一,如今道长要做十五,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支书要是龟缩在县城,道长要动他,只能说有点难,并不是毫无办法。
他要是敢跳出来,离开那一亩三分地,除非龙剑飞像对金辉那样对他王宏宇。
不然道长横竖都能搞得他直挺挺。
鸭客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和小敢跟支书有任何来往。
为的就是不让我多心。
鸭客是我这个派系,无可争议的二把手,甚至是平起平坐的人。
他要是和支书等人来往过于亲密,我或许不会对他做什么,但绝对眼里容不下支书。
即便小敢和支书,眼中的鸭客如何背弃从小到大的情绪,义无反顾跟我走。
但我明白,鸭客一直试图在我和他们两个之间起到平衡的作用。
他还在我身边,只要支书没有犯天大的忌讳,我再怎么办都不会要他们两个的命。
很多时候,我理解他,就如他理解我一样。
如今支书已经到生死关头,鸭客想要支书活,也想要小敢活。
但我没有办法,我自己这条命都不敢说,是握在我自己手中。
何况其他人的命。
在窗前矗立许久,我推开落地窗上通风的小窗户。
伸出手,探到窗外。
冰冷的雨丝落在掌心。
“支书,莫要怪我。”
“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投身江湖,命薄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