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感叹道:“我们在明处,要小心啊。”
我点点头:“你也是,多加小心。”
如今,我和道长也披上了一层较为光鲜的外衣,和场面上的人来往颇多。
比起金辉这个消失快一年的人,还有彭强和林童这两个纯纯的偏门中人,以及有心思入局还没有入局的支书。
我和道长,确实是在明面上的活靶子。
我忽然轻轻拍了一下道长大腿:“李正楷,你说我们两个好歹也是混出头的人了,不会被人弄死了没人管吧。”
“真说弄死就弄死?”
道长翻了个白眼,瞪了我一眼。
“行啊,我给你找根绳子,你今晚去吊死在龙剑飞公司门口,我保证整个市局都尽全力侦破这件案子。”
是啊,到了这种时候,大家都发狠了。
场面上和再多大人物有来往,都震慑不住对方。
死了就是死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考虑后果。
即便不弄死,给我弄成个瘫子,我也接受不了啊。
道长推了推我:“滚吧,我顺路来提醒你一声,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
我点点头,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钻出车外。
没想到,梁雨在一直守在旁边的罗汉上车后,又从车上溜下来。
没有和道长一起离开。
他先是和鸭客打了个招呼:“鹰哥,好久不见啊。”
鸭客笑嘻嘻的勾住比自己高不少的梁雨,笑道:“我孩子满月酒,你不是刚来送过红包吗。”
“手怎么样,没啥大事吧。”
梁雨摇摇头,重复先前跟我说的那番说辞。
“没什么大事,小敢哥没下狠手,昨晚已经接上了。”
鸭客呵呵一笑:“没什么大事就好,怎么,道长那老小子这么抠门,舍不得安排车送你回去,出不起油钱啊。”
“没事,你峰哥出得起,我给你安排辆车,你是要回去还是要去医院养着。”
景辉都知道,我不想染手支书那边的事情。
鸭客自然更加清楚,所以两句话之间,直接下了逐客令。
梁雨面色犹豫,呼吸一顿,好似终于下定决心。
目光略过鸭客,看向我。
“峰哥,能赏脸和弟弟聊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