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后可以继续和雷公做生意,甚至可以和雷公联起手来对付我。
我带着轻飘飘的广进社三个字,另起炉灶都成。
我只需要他退出广进社。
他不退,我也不会为难他,不会拿走他任何东西,只是告诉他今后需要遵守我的规矩。
小餐馆外,风雪呜呜如鬼嚎。
这被景辉包下来的餐馆中,几个火盆逐渐熄灭,桌子上的饭菜,早已经冷透。
常诚杰始终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催促他,他和我接触不算少。
他比我更加心狠,甚至可以说是狠毒。
挡路者死,不管是结拜大哥,还是扶持他起来的老板,只要不利于他的发展,他都能下手去办。
如果他留在广进社中,其他人或许在某些事一开始,能够合作共赢,等真正做起来后,这些合作者又是挡路石。
一般人,可能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常诚杰现在展现出来的姿态,我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来。
就如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也知道我的性格一般。
我说要给他立这个规矩,他要是触犯这个规矩,那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他在慎重的选择,就如同前面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我在杀了他和雷公,还是转身离开,继续经营广进社,放弃广进社这些诸多选择中做选择一样。
常诚杰很快将一包烟抽完。
一直半眯着眼睛的我,看了一眼手腕。
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再往后,就是深夜,是凌晨。
我扭头看了一眼屋外,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
“常诚杰,我再给你三分钟,要是你还不做出决定,那我就当你放弃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好聚好散。”
我话音刚落,常诚杰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收回摆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拿起桌子上的合同,放在手中晃了晃。
“峰哥,我服。”
“放心,我今后一定守规矩,你不横死不残废,我就是办我屋头爹娘老子,我也肯定不动广进社的人。”
顿了顿,常诚杰苦笑一声,轻声吐出两句话来。
“峰哥,气吞万里如虎,你好大的雄心壮志。”
“兵不刃血,也是好厉害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