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喜欢在外面到处走走,你还年轻,陪陪她的同时,也可以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要是你乐意,到时候来帮我也行。”
他的话没有说透,但我能够听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意思。
我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确,他想要我放弃现在的一切,和常素一起出国。
此时距离刚刚出来那饭店,只有小小的一段距离,我侧头过去,还能看到靠在车头的鸭客和烟花。
一边打量着我这边,一边低声说着话。
“赵青峰,你在看什么呢。”
我眼神一缩,回过头来。
短暂的沉默后,我朗声回答道:“于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觉得我要是想去国外,我自己也能去。”
“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稳扎稳打好点,我身边还有一大群人,指着我吃饭呢,我有今天全靠他们,总不能现在我拍拍屁股走了,不管他们吧。”
烟花和蒋冲他们,当然可以跟着我一起出国。
我是个六根缘浅的人,没有什么故土难离的情节。
鸭客他们呢,他们家里的老父母怎么办,结婚的人自己老婆的爹娘怎么办。
我不追求落叶归根,可以去一个全新的环境,去享受我的生活。
碑匠和鸭客他们,因为我,别说刀疤枪眼,甚至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残疾和隐患。
我拍拍屁股走人,这种事别说讲出来,就是想都不敢想。
我硬着头皮,接着说了一句:“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总有一天,我能够靠自己争取到我想要的。”
在这番话出口后,我已经做好被他教育,敲打,乃至冷嘲热讽。
更过分一点,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立马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他开口敲打我,更加让我难熬。
许久,一声轻笑传入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