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然龚朝宗也不会那么喜欢他。
私交方面,他和龚朝宗的关系,比我和龚朝宗更好。
我和道长在办公室寒暄几句后,鸭客和碑匠引着毛然他们去招待室喝茶。
办公室中,只剩下我和道长两人。
我坐到道长身旁,打趣道:“我以前还在县城的时候,就听说你排场大,不仅是我们市内第一个开奔驰车的,甚至连车门都不愿意自己开。”
“现在更吓人了,来我公司都带着这么大一群人,知道的晓得是来找我玩,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你来砸我公司呢。”
我这一长段话说完,道长好像跟没听见一般。
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办公桌那个方向。
我办公室的陈设,一直很简单,没有挂什么‘去他妈的’‘妇女之宝’‘荡妇’。
更没有神经病到,跟道长在自己书房那般,挂张虎皮。
挂在我办公室后面的,一直都是赵红飞那两幅画。
从商贸城延续到现在,都是这个布置。
在我眼中,道长那破相的半边侧脸上,有一抹十分明显的恍惚。
以及肉眼可见的惆怅。
一瞬凝神,转而扭头看向我。
“呵呵,好多年没有看到这两幅画了。”
我轻轻一笑,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抬了抬下巴。
“是吗,没事,你可以多看看。”
道长摇摇头:“算咯,斯人已逝,睹物也不过是思人。”
顿了顿,道长脸上也出现一抹笑容来。
“你好像并不意外,我和你大哥认识啊。”
这两幅画,很多年中都是挂在赵红飞的家中,一直到落在我手里,才算是挪窝。
道长刚才看这两幅画的神情,显然不是听说过,而是真的亲眼见过。
甚至跟我一样,第一次见时,有些许震撼,才会时隔多年后,再次见到才会有这般神情。
亲眼见过这两幅画,证明道长去过赵红飞家。
赵红飞和李正楷,潘大郎和道长。
不管是熟知两人的人,如毛然,罗汉,以及我和老南,陈昝这些,都不曾听闻过,这两人有过来往。
但我知道,这两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吴飞鹏砍洪福亮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即便不是朋友敌人,也不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