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峙将近十多分钟后,鸭客和毛然等人几乎不分先后赶到。
金辉这才察觉出来不对。
先不要说,我们这种人过于惜命,那种舍身做饵的豪迈气概会不会出现。
单单是目前的情况而言,我还没有到需要自己舍身做饵的地步。
这种事,玩得再好,都有可能出现变故,这种变故的代价是我这条命。
要不是真山穷水尽,走投无路,谁敢玩填了一发子弹的俄罗斯轮盘赌。
即便是我真是个疯子,在这种时候敢舍身为饵,来钓他金辉。
也应该是他金辉出现的瞬间,我的人,道长的人就会出现。
不可能等了十多分钟,我都快要被砍烂了才赶到。
这不是做诱饵了,是我真没有防备。
他所打听到的消息,是我整个派系的人马,都在这酒楼中给李亮贤站台。
但实际情况是我身边没几个人。
从外省人来我们市买烂账,陈双双弟弟被绑,许久不露面的我大张旗鼓抛头露面,折返回来的鸭客……
这一切在那瞬间连成一条线。
老道狡猾如贼的金辉,立马反应过来,今天所有事情的发生,大概率是我在背后默默推动。
唯一出现差错的地方,是没想到上天作弄,他刚好出现在我准备离开时,把我逮个正着。
金辉为了袭击我,并没有给陈双双太多人手。
和道长结盟,有外省人助力,下边县城当中根基深厚的我,即便是他的袭击逼回鸭客,引得鸭客他们折返。
金辉也不敢确定,我没有其他后手,没有其他牌可以出,今晚陈双双不会出事。
金辉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景辉,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能为我办多大事情的人。
在今夜杀出,硬生生将对于我而言,只是小胜的局面,扳回到大获全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