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镇上给你抓个人来给你打。”
常素吐了吐舌头:“这不好吧。”
“你还知道不好啊,你打几枪听听响,就当放鞭炮了。”
常素扁嘴,轻轻哦了一声。
乖乖推开车门,下去。
对着茫茫夜色,抬起枪来,沉腰下肩,双手托举对着夜色开了一枪。
红鹰转轮,那不输霰弹枪的动静,在夜色中回荡起来。
常素举枪的姿势很稳。
稳得跟我们这种江湖人,以及跟公安都不太一样。
公安和我们这种人打枪,大多数时候都是举起来一通打。
人在什么地方,甚至连瞄准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大部分到了需要动枪的时候,已经是大火烧到鸡吧毛,急得都要成烤肉肠了。
不可能这样去瞄准,去用标准姿势卸力。
常素这种打法,更像是打靶子,或者说打猎,打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东西。
我看了几眼后,发动汽车。
常素回头看了我一眼,丝毫不担心我会把她一个人扔下一般。
继续扭回头,对着夜色开枪。
我将车头调整好,车灯照射的范围变大一些后,拉开车门下去。
靠在车上,看着在车灯前面,举着枪的常素。
几声枪响过后,常素提着枪过来,把手枪递给我后,双手捂着自己脑袋两边,吐着舌头笑了一下。
“不打了,这枪动静太大了。”
“震得耳朵发麻。”
我朝身后的面包车努努嘴:“里面那个皮包里,有把五四,动静比这个小。”
常素有些意兴阑珊,摇摇头:“算了,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跟你说的一样,跟放鞭炮差不多。”
我嗯了一声,把红鹰枪剩下的子弹退出来,放裤兜里面。
随后把空枪扔在引擎盖上,问道:“喝酒吗,后面好像还有两箱蓝剑啤酒。”
常素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喝点吧,不过我不太能喝。”
我抱着胳膊,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
后半夜回去,是常素开车,带着喝醉的我。
天黑,她又不熟悉这个地方,不认识路,打电话给许萍。
许萍因为生日已经喝得醉死,被蒋冲和何舒送回去睡觉,醉死睡死的许萍,根本没有接到电话。
最后还是烟花发现不对劲,带着人开车出来找,才给我们找回去。
我再一次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