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微微一笑,没有在我喜欢松弛感和他随身携带腿骨的流言上执着。
只是眯眼,轻声说道:“我今天在我几个月前,遇袭的地方准备好了酒席。”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是要来我这把伞下,和我一起撑这把伞,还是要独自一人面对狂风暴雨啊?”
我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笑着站起身。
还未开口,道长那有细微皱纹的眼角,尽数舒展开。
露出一个相对真诚的笑容。
十分孟浪的做出一个亲密的举动,伸手勾住我肩膀。
“赵屠,高速路这件事,我算你一份。”
我勉强一笑,“粑粑好吃但烫嘴巴。”
“你算我的这一份,是不是要把龙剑飞他们打趴下,我才能吃到啊?”
道长一脸正经的摇头。
“不,你那份,今天就会空出来,我没有自称过是头号大哥,但你们这些说我是头号大哥这么多年。”
“他龙剑飞一个外来户,都敢说不要利润,分给跟他的一起做事的人,我这个最大的坐地虎,会对自己的盟友那么小气吗?”
“今天,你那份就会空出来。”
我嘴角一抽,心中有所预感,刚刚罗汉和莫国强那一大群人离开,要搞的事情,动静怕是不会小。
甚至比龙剑飞,在好运来酒楼搞出来的事,动静还要大。
我没有问,道长到底要干嘛,他也没有说。
只是勾着我的肩膀,向着毛然的车走去。
“走走走,先吃饭,先吃饭。”
当天下午,我和道长在他那被血洗的迎客楼吃饭。
这个消息,瞒不过那些消息灵通的江湖人。
也是在当天下午,陆军林在他和龙剑飞等人,刚刚一起成立的建筑公司外,被人当街捅死!
在他从公司走出来,准备上车时。
两个戴着摩托车全包头盔的人,从旁边走过。
在错身那一刹,陆军林已经弯腰准备进到车里,送他出来的一群人转身回到建筑公司中。
他脑袋刚缩进车中,就被人按住后背,从后背两刀连续捅进心脏中。
两刀过后,陆军林挣扎着朝自己车里钻,却被另外一人抱住双脚,直接扯出来。
先前捅他后心的人,伸手,张开五指按住脑袋,一刀从后脑勺插进去,如杀猪一般,匕首没入柄端。
动作行云流水。
在建筑公司的人冲出来时,两人已经跨上摩托车出发。
在这摩托车后,还跟着两辆汽车。
汽车窗户没有合上,里面坐着的人,手中枪口隐隐指着建筑公司门口,那些想要去追的人。
当天晚上,金辉的座驾,那辆十分有辨识度的捷豹汽车,刚从一个会所开出来。
在一个路口,被两辆泥头车一前一后夹住,直到将车挤压在两车之间,严重变形,车门无法打开,再也动弹不得后。
白色富康车才从这捷豹车旁边驶过,好几个装满汽油的燃烧瓶,砸在捷豹车上,火焰冲天而起。
可惜那天晚上,金辉没有在这车上,在车上的是他一个朋友。
两人在会所一番吃喝后,金辉派自己的车,送自己朋友回去,他留在会所中,跟陈双双,飞林等人继续消遣。
不曾想,他的朋友,替他挡住了这一杀劫。
在陆军林和金辉,相继遭遇袭击后。
老城区,当年龚朝宗一手操盘的大关山钢厂不远处,刚刚和龙剑飞接触的李朝辉。
同样遇到袭击,在一家饭店的包厢内,枪手冲进去开了四枪。
由于有包厢门的阻碍,枪手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李朝辉的位置。
四枪都没有打中人。
反倒是李朝辉,因为常年行走在河边,深知迟早会湿鞋的道理。
在包厢门被破开的瞬间,翻窗从二楼跳下,在自己手下兄弟的掩护下,一瘸一拐的冲上自己的车,侥幸逃出生天。
一时间,整座江湖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道长在用行动,宣告自己回来了。
同时也是在告诉所有站队的人。
这时候站错边,他是真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