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多处修补的痕迹。
只是这辆车,在这么多年已经成为我的名片之一。
车是什么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以为这车上坐着的是我。
他们没有想到,我直接带着鸭客,坐的是毛然的车。
毛然停好车后,抬手指向池塘边,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赵屠,我大哥在那边等你。”
其实不用毛然说,在车子停下来那一刻,我的视线在其他等候在这里的车上一扫而过。
紧随其后,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十多米外,池塘边空地上的那道人影。
他坐在不知道品种,在这深秋还能翠绿的杂草中。
身体前弓,拿着一根鱼竿,旁边有一张小桌子和一个板凳。
要是我猜想不错,那个板凳,应该是给我准备的。
小桌子上则放着一口火锅,咕咕的往上升腾着热气。
深秋初冬,已见寒意。
火锅冒出来的热气蒸腾,十分显眼,将他的身影都半遮半掩,让我看不真切。
我深吸一口气,将车窗降下,朝后面烟花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下车。
随后给了鸭客一个眼神,他默默点头,拉开车门去到后面烟花他们的车上等我。
最后,我才提着小皮包,独自一人向着十多米外,那道被火锅蒸汽拉扯得有些模糊的身影走去。
在这个池塘边,我第一次见到了道长。
这个多年以来,稳坐市区江湖头把交椅,身上具有颇多传闻的一个黑社会头子。
我以为,在我走过去看得个真切后,会看到传闻中那根被他随身携带的腿骨。
不曾想,坐在池塘边上的道长,在这个我这么年轻,都需要穿上夹克御寒的天气中,他居然是赤裸着上身,
以至于将他整个后背暴露出来,我看到他后背纹身的那一刻,让我都忘记传闻中,他会随身携带一根腿骨。
视线被道长后背这个纹身牢牢吸引住,再也拔不出来。
我不是纹身师,没办法从工艺手法赏析出个一二三来。
纹身,向来和我们这群人,有分不开的关系,这些年来我见过很多纹身。
其中真正混出头来,在那头几把交椅打晃的人,很少有纹身的。
即便早年纹过,在出头之后都会尽量遮掩,不会动不动露出来。
道长,是我目前见过最大的一个大哥,也是一个纹身面积最大的大哥。
他的纹身,特别有意思。
或者说有意境。